开学那天除了搬了个新宿舍外,季然没感觉到和上一学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倒是学校在第一时间派人送来两个新的s级校徽,速度之快,季然倒是无所谓这些,但依旧感慨一句这个学校的森严等级制度,非要在这种小事上也飞速体现。
“为什么你也在这住你没有自己宿舍吗”秦昱泽幽怨的看著林新白。
林新白朝秦昱泽挑衅道:“那没办法,然然的新宿舍然然做主,然然非给我留出一间房我干嘛不住,倒是秦少怎么不爭取爭取呢”
季然迷惑脸,但也没急著反驳这个“非要”。
林新白一时嘴爽,在秦昱泽目光幽怨转向凶狠时迅速跑走,“誒,我去收拾收拾我房间,这房间可比之前那宿舍大得多,得好好收拾。”
秦昱泽幽幽看向季然,说:“林新白说让我爭取爭取,季然,我也要住在这!这儿房间那么多,我要住离你最近的那一间!”
陆屿默默抬头瞥一眼,又默默撇开,“建议做梦儘量挑晚上,大白天的说出来见鬼。
季然没接话,把他们斗嘴当小品看。
这屋子现在窝著好几个人,有时候季然实在佩服秦昱泽的脸皮,好像无论当著谁的面都不在乎说出这种近乎直白的话,也丝毫不在乎被人当场拒绝。
季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做到他这样,至少自己做不到,他没那么在乎別人眼光,但也还是要点脸的。
至於为什么秦昱泽会在开学第一天就出现在季然的新宿舍,这还得从季然和林新白刚搬进这个小別墅说起。
也没什么过多的藉口,这几个人就这么陆续出现在宿舍门口,像是没有约好,但又用著同样的理由,这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用在了如此无聊的事情上。
“搬新宿舍需要乔迁仪式,我来暖房增添人气”,类似这样的理由,一个个堂而皇之的进了屋。
季然第一次听说搬宿舍还需要乔迁仪式的。
荒唐中又有些莫名合理。
不过这几个人派人送来的东西倒是让刚搬进来时还显得空荡荡的宿舍一下显得温馨起来,东西也都算不上多贵,有些装饰品好看,有些东西实用,季然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其他都还正常,唯有一样东西季然没理解。
“商少,你这……”季然有些无语的指著地上五六箱不同品类的酒,“別说我不喝酒,就算我喝,你这送的量,也够我每天宿醉到学期结束了。”
季然没记错的话,这里还是学校,哪有往宿舍搬这么多酒来的。
“誒,季然,我也没你想像中这么不了解你吧”商暮歌自然的坐在沙发上伸著懒腰,单手往后脑勺一撑,说,“这是我寄存在你这里自己喝的啊,我知道你不喝酒。”
季然眉头一蹙,道:“存在我这干嘛”
心里疑惑,他们很熟吗他怎么不知道他们的关係到了商暮歌可以隨时上门来喝酒的地步
说实话今天让商暮歌进来也不过是整个屋子里已经“闯”入了好几个人,多他一个不多罢了,要是商暮歌第一个来,他一定会装死不开门。
“假期见不到你我都灵感枯竭了,离封笔大概是不远了,”商暮歌就这样懒洋洋靠在沙发背,用他那双略微狭长自带几分魅惑艷丽的双眼缠绵的望向季然,“季然,做我的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