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许大茂横刀夺爱的消息,早就在四九城“禽兽圈”炸开了锅。
贾家虽搬出了筒子楼,可新小区离老地方就隔两条街,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一点风吹草动,比广播还传得快。
棒梗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怎么让许大茂横著出医院。
他爹秦二狗起初也火冒三丈,可一打听许大茂底细——风华汽车四九城总代理、正茂地產老板,立马蔫了。
他自己乾的是建筑包工,最怕的就是惹上地產商。许大茂跺跺脚,他那几支施工队明天就得停工整顿。
正茂地產,如今四九城谁不晓得两大股东——许大茂坐镇董事长,陈峰占半股却从不露面。
东城那块黄金地块正招標,秦二狗本想搏一把,若中標,少说也能赚个两三千万。
他反覆叮嘱棒梗:“別碰许大茂,沾上就是祸!”
可棒梗哪咽得下这口气
这几天他偷偷盯梢唐艷玲,发现她几乎天天跟许大茂进出宾馆,有时清晨出门,有时半夜归家,衣领还带著褶皱。
更气人的是,许大茂贼精得很,走路必挑主干道,专往摄像头底下钻——估计坏事干多了,生怕哪天被人闷棍敲晕拖进胡同。
有回他在宾馆门口蹲守,许大茂一眼瞥见,非但不躲,还搂紧唐艷玲肩膀,朝他咧嘴一笑,眼神像在看一条落水狗。
进了房间,许大茂反锁上门,拧开药瓶倒出一粒龙精虎猛丸,仰头吞下。药力冲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唐艷玲跪坐在地毯上,低著头,指尖微颤。
不过每次“泄了火”,许大茂都会拎回一袋子礼物——香水、丝巾、新款皮包,样样挑得准,哄得她心尖发软。
棒梗终於绷不住了,连夜纠集几个从前混过的地痞,铁了心要给许大茂放点血。
踩点三天,摸清他晚饭后习惯绕著小区外围散步。
那天夜里,许大茂刚推开单元门,后脑勺就被麻袋兜头罩住,紧接著一顿闷棍劈头盖脸砸下来。
要不是隔壁遛弯的大爷听见闷响,掏出老年机拨通120,许大茂怕是要躺进太平间。
许瀚文听说父亲挨了揍,火气“腾”地窜上脑门,转身就要拨派出所电话。许大茂一把攥住儿子手腕,力道沉得像铁钳。
套麻袋打闷棍,连根头髮丝都留不下,查都没法查——明摆著是棒梗乾的,报了警也是白费劲。
敢往他许大茂头上罩黑布袋活腻了。
这些日子,许大茂早把底细摸透了:棒梗亲爹悄无声息回了四合院,怪不得那小子最近走路都挺著腰杆,西装领带鋥亮,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一想起当年在院里那些年,许大茂后脖颈子就泛起一层冷汗。
起初篤定棒梗是贾东旭的种,后来又疑心是易忠海的私生子,谁成想——秦淮茹刚踏进四合院门槛那会儿,肚子里就已经揣著棒梗了。
这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密,好在自己当年抽身利落,没被她缠死。
许大茂原想僱人教训棒梗一顿,可转念一想:光揍他一顿,解不了心头那股邪火。
忽而记起棒梗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至今都没定下人家。小当前前后后相过几回亲,全黄了;槐花倒是搭上个叫林凯的小伙子,可兜比脸还乾净。
想到这儿,许大茂嘴角一扯,浮出一抹阴滑的笑。
先拿小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