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速之客则是盘腿坐在毯子上,此刻正闭著眼睛,此刻正在假寐。
男孩感受著那股异香开始窜入自己的大脑之中,脑海內的一些东西也开始被一点点的发觉了出来,本能的,他想要距离那个东西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是在他离开了温暖的毯子,小心翼翼的向著那边移动起来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掌突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还未睡著的父亲,男孩甚至能看到父亲那藏在毯子
对上了父亲质询眼神的男孩咽了口口水,原本被那股异香所支配的精神也微微恢復了一点回来。
“干什么去”
“尿尿。”
男孩怯生生的撒个谎,他感觉若是说想靠近那个来客,不久前才和他们强调过什么都別说,什么都別问的父亲大概率就將他吊起来打的。
“快点去,別离开太远,小心外面的狼。”
男人顿了顿,眯著眼睛看了看面前的孩童,最终还是鬆开了那抓著对方肩膀的宽大手掌。
房间內发生的事情贺卡都能感觉得到,毕竟这个情况下能睡得著觉的都是绝对的大心臟了,反正他是睡不著的。
实际上要不是他睡外面的话对方估计会更加的担心,甚至可能会激化矛盾,再加上对方承诺大概三四天之后就可以离开了,贺卡现在早就要了地图然后直接离开了。
不过保持著冥想状態的贺卡还是注意到了那边的那个男孩,对方甚至没有冥想法,居然能对药引有反应,应该说不愧是天赋怪吗。
一个小时的冥想很快结束,贺卡在感觉到那股精神上的饱腹感以及肿胀感之后,便掐灭了面前的药引,隨后將其收入到了包裹之中。
对面看见这一幕的男人瞳孔微震,那是空间类魔法物品,对方既然敢大大方方的放出来让人看,自然是有相匹配的实力的。
就他所知,也只有那些超凡级別,或者是接近超凡级別的大人物,才能拿到这些极其宝贵的魔法物品。
对於低级別的冒险者们来说,携带这些东西就意味著隨身携带了一张对自己的高价值通缉令。
在感受到对方顺著自己刚刚投加过去的视线將目光投过来后,男人立刻低下了头去,隨后开始专心致志的照料起来了手中的火堆。
冬日里的小村子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活动,亦或者是因为贺卡到来的缘故,这些村民並没有聚在一起喝酒嘮嗑。
甚至於这些日子里除开每天早中晚必然会到这间屋子里面来走一趟的几名村民之外,剩下的时候贺卡都没有怎么看到过那些装备过於精良的村民们。
这天晚上依然是那昏暗的火堆,几日內的时间已经让贺卡摸清楚了这个小村子的情况。
这里面一共十二户,每一户里面几乎都有一个冒险等级为二级甚至是三级的冒险者。
而且所有人都是处於一种拖家带口的状態,再结合对方村子的布局,贺卡感觉他们要么是海盗,要么就是走私犯,只是这些和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係,他现在需要的也只是离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