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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没领孩子先报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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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照票叫人。”

顾清漪将验票留在桌上。

“石头就在偏屋。车上这个长子,从哪儿来的?”

妇人松开纸角,看向偏屋。

她只顾问女儿,竟没想到,纸上还替她领了另一个儿子。

顾清漪命人传话,分别记两童年岁、衣着、原住哪屋,不许拿妇人的名字去问。

她得先查车里是谁,不能让票上的称谓成了孩子的答话。

女差陪妇人另坐。妇人兄妹一道丢的,院里后来认下收过哥哥,却妹妹病亡了。

“见过人么?”

“只给了裹衣。叫按领衣凭单。”

她将袖口往上推,露出右手。

“我问埋在哪儿,他们再闹,哥哥也不让找。”

顾清漪请纸官照原话记,领衣归领衣,不能写成认可死讯。另取病亡、用药、衣物出入三处原簿。

百户的急信到了。

车中一男一女,男童比石头。被扣的领童妇人自称受托,另持一份代领文书,生母在听审处辨认长子,无暇前来。

未定把两纸并排。

“这边亲验,那边没空。她在哪儿验的?”

主事接过纸,没答。

他原想着,只要领童的人不是本处差役,便还能分出去。如今验记也在上头,连纸都退不回去。

顾清漪让女差留在原院照看两童,只带领童人、车夫和原凭来问。

领童妇人进门,先报了籍贯。

寻亲妇人抬起头。

“那是我家。”

她没报完的半句咽了回去,转而只收脚钱,姓名住处都是院里教的。

搜出的包袱内有块新裁鞋底样,背面正抄着籍贯,

未定将鞋样放下。

“做鞋的还没量脚,家里人倒齐了。”

领童妇人不敢碰。她原以为背熟便能走,如今只盼问到谁教的,赶紧将人指出来。

车夫被分到另一间。

妇人出城交给舅家,车夫却报了河埠寄货铺,余钱在那里付。

“不是送回乡?”

“车钱只算到河埠。”

车夫取出车行底票。他不肯替雇主补一段没收钱的路。

顾清漪遣人持底票去查,先护人,扣交接凭据。铺主若只是候车,也须清替谁候。

听审主事道:“院中私换幼童,须查管事。”

未定点着代领文书上的记。

“这个也归院里?”

主事认出本处验记,只得取底簿。

所据仍是修车男人那份“父女已认、所告不实”的副卷。案房退了状,名单上其余人也被列作查明,准予领童。

顾清漪将空纸推给他。

“哪卷准的,谁让扩用,逐项写。一个人的假供,不能替所有人答话。”

主事坐下。他得趁原簿还在,把自己的批记先辨清。

领衣凭单送来,按印处短了一截。

今夜验票上的押记,也缺在同处。

妇人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回领的是衣裳,怎么这回连孩子都替我领了?”

顾清漪没凭两处相合便定作伪,命将凭单、领衣簿与验票存根分封,再核借阅。

借阅栏记着昨日送誊抄间,名目是补核亡童旧案。

旧案书手被带来,幼女早已病亡,给失子人家补领无亲幼童,办成同户,免得再争。

“谁愿意补领?谁查的无亲?”

书手指向管事,又收回手。

妇人朝偏屋挪了半步。

“我儿子在这里,不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