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那少女跑得急了,脚下一绊,直直朝着莫鸣的马腿摔去。莫鸣慌忙翻身下马,伸手去扶,少女惊魂未定地抬头,一眼瞥见他脸上同样狰狞的面具,吓得浑身一颤,失声尖叫:“啊!你、你是……。”
莫鸣压了压面具,放缓了语气,声音温和:“姑娘莫怕,我们是好人,是来救你的。”
少女这才稍稍镇定下来,颤抖着伸出手,被莫鸣扶着站起身,哽咽着道谢:“谢、谢谢大侠……。”
福宝上前一步,单手拎起那瘫在地上的纨绔子弟,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扔到少女面前,沉声道:“姑娘,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女一看到那纨绔子弟,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哭得浑身发抖。福宝见状,语气稍缓,轻声劝慰:“姑娘,你别哭,有话慢慢说。无论你遇到多大的难处,我们都能帮你解决,便是官商勾结,我们也不怕。”
少女揉了揉红肿的双眼,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地开口:“我、我姓张,叫张楚云。我们家世代住在亭阳县,以做香料为生……可、可是就在三天前,三天前……。”
她说到这里,情绪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三天前,陈家,就是陈昌他们家,看上了我们家的香料铺子,还逼着我爹交出香料秘方,不然就要一把火烧了我们家!”
她猛地抬手指着地上的纨绔子弟,眼神里满是恨意与绝望:“他、他真的放火烧了我们家铺子!还把我爹娘锁在铺子里……我爹娘,我爹娘都被活活烧死了!他们还把我抢走,要我给这畜生做妾,我不肯,就被他们关在柴房里三天三夜!今天我趁他们不注意,从后门逃了出来,可还是被他们发现。”
福宝听完,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面具下的眼神冷得能结冰,缓缓点头:“本大侠明白了。谋财害命,强抢民女,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张楚云却绝望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没用的……亭阳县令是陈昌的姑父,听说他们在京城还有做官的亲戚,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根本惹不起他们……。”
福宝闻言,面具下勾起一抹邪魅而冷冽的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你惹不起,不代表我惹不起。”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那群打手之间。只听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和骨骼碎裂的声响,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七八个打手连同陈昌在内,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陈昌躺在地上,浑身颤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福宝,声音里满是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莫鸣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威慑力:“我们便是黑风双煞!昨日刚灭了沧州知府,你觉得,一个小小的亭阳县,还能拦得住我们?”
“黑风双煞?!”陈昌一听这个名号,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道,“你们不是人,是魔鬼……是魔鬼啊!”
黑风双煞的威名,不过一天的功夫,就已传遍了周边州县,人人闻之色变。
福宝上前,对着陈昌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厉声呵斥:“滚回去!告诉你们家人和县太爷,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受死!”
陈昌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那些手下都顾不上了,一边哭嚎一边逃窜:“走!都快走!晚了就没命了!晚了就没命了!”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路口,官道上只剩下福宝、莫鸣和惊魂未定的张楚云,风卷着尘土,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