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加强皇权方面,朱见深做的的确不错。
西厂应该与东厂差不多,无非就是监视百官的同时,再监视东厂与锦衣卫。
至于那个给于谦平反?
说实话,只要继位的皇帝不是愣头青,都会做的。
别说什么平反于谦是打他爹的脸。
平反于谦不是打朱祁镇的脸,而是缓解皇权与文官的矛盾。
再怎么说,这国家,也是需要文官来帮忙治理的。
如果官员与皇权彻底离心离德了,这国,还怎么治?
朱见深还是需要那些文官帮忙做事的。
毕竟,于谦代表的可不只是个人,而是一个群体。
至于那什么传奉官?
啧,这不就更能体现出皇帝的权利么?
对皇帝而言,加强皇权还有错了?
所以,看来看去,这不上朝,好像才是最大的黑点吧?
朱瞻基也想不通,皇帝怎么就能不上朝呢?
这不上朝,国家还治不治理了?
还是说,大明真就如同陆言说的那样,皇帝有没有都不重要?
那肯定不至于……
但这不上朝的操作,让朱瞻基属实有些看不懂……
……
另一边,大明天顺时空。
“长期不上朝?开创了大明皇帝不上朝的先例?呵,呵呵……”朱祁镇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朱见深。
眼中,逐渐闪烁起些许凶芒:“朕足疾未愈,难以行动,还要亲自主持祭典,你倒好,连朝都不上了?好好好,好啊!却不想,我大明竟出了你这等雄主?!”
“这……”
朱见深头皮发麻,冷汗涔涔。
麻了,他是真麻了。
陆言说他弄死了亲爹,他还不在意,有些阴谋论,听听也就过了,不会有人当真。
但说他长期不上朝,还开创了大明皇帝不上朝的先例,是真的在要他的命!
不上朝?
他都觉得匪夷所思。
皇帝怎么能不上朝呢?再懒也不至于不上朝吧?
完了,这下真的洗不白了……
他有些急,想要解释狡辩一二,但越想解释就越说不出来,越说不出来就越急,越急就越想解释……
“我……儿臣……儿臣……父皇,我……”
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个呼伦话来。
“罢了……”朱祁镇摆摆手,还不等他把话说完。
朱见深更急了,他终于开口道:“父皇,有没有可能,儿臣不上朝是被架空了?”
朱祁镇一脸平静的看着朱见深,听到这话,更是嗤笑一声:“若是被架空,那不更显得你无能?”
“额……”
朱见深也意识到自己说胡话了,赶忙补救道:“有没有可能,儿臣只是简单的不想上朝,去繁化简,每日依旧处理政务?”
朱祁镇凝视朱见深良久,片刻后笑了,他也不接朱见深的话,而是对一旁的小太监道:“去唤德王过来。”
“是!”小太监领命离去。
朱见深张了张嘴,许久后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
德王,本名朱见清,天顺元年被朱祁镇改名朱见潾。
乃是宸妃万氏在正统十三年诞下的皇子。
也就是皇次子。
现在唤德王过来什么意思?
难不成,父皇真的要废太子?
朱见深神色复杂,可他也无力阻止,难不成,现在就刺杀父皇?
呵……
那可真就是哄堂大孝了。
此刻的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也只有静静等待命运的审判……
此时此刻,他也真的有些相信那些阴谋论了……
无法,因为此时此刻,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老登赶紧驾崩,
但……
唉……
现在的朱祁镇,可还远没到走不动路,下不了床。
有些阴事,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根本无法付之于行动。
难道自己就只能这样等着被废吗?
就在他苦涩之时,却听,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如果说,朱祁镇是被黑的最惨的皇帝的话。”
“那么,朱见深,就是严重被低估,且被黑程度与他爹完全有的一拼的皇帝!”
陆言的话刚刚响起。
朱见深眼睛一亮,猛地抬头。
转机,这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