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般毒誓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唏嘘。
女子一生,最重归宿姻缘。
寻常女子连随口诅咒姻缘破败都不敢,她却敢拿自己终身幸福立誓。
这般决绝,哪里像是作假?
定然是万般委屈无处诉说,才会以余生赌清白。
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再度染上同情。
立完誓,叶青柔转头看向苏枝意。
“满意了吗枝意姐?我自问无愧于心。
我相信,慕之他也是明辨是非之人,终有一日,定会还我清白。”
提及陆羡,她底气十足。
俨然认定他是自己撑腰的靠山。
谢兰辞看得不耐至极,冷声呵斥:
“聒噪。
这地都扫完了,还在这里喋喋不休,真是把你能耐的。”
叶青柔带着一众奴仆匆匆离开了苏府门前。
门前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又恢复清静。
苏枝意揉了揉眉心,轻声道:“刚才,谢谢你。”
男人轻咳一声。
“你出宫后,我便询问了你入宫的原因,这才得知原委。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说?”
“锦衣卫刚查到宫里这条线,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那老太监就受伤了。
也太巧了吧?”
苏枝意语气沉沉道:“嗯,的确巧合,可这伤势也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而且我还让萧太医确认过,并非作假。”
谢兰辞眸色微暗。
“就算是真伤,也未必不是苦肉计。”
不可否认,谢兰辞猜测的正是苏枝意所想的。
可从王管家惊马到皇后娘娘遇险,再到王管家坠崖叶忠贤舍身相救,这一件件的事情,难不成都是他提前设计好的?
若真是如此,那叶忠贤这人心思深得可怕。
苏枝意想起叶青柔不过二十出头,便总是伪装示弱,步步计算,数次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女儿尚且如此城府,身为父亲的叶忠贤心机又怎会浅显?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道:
“我也怀疑这是刻意设计的。
他们今日上门挑衅,说到底是我执意不肯撤案,那他这出苦肉计便都白费了。”
谢兰辞冷哼一声,看向苏枝意:“你回京之后便是一直这样被人欺负?”
苏枝意无奈叹息。
“不然呢?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如今苏家倾覆,我无依无靠。
京城到哪都是权贵,又岂是我得罪得起的?
那些人只要动动手指,便能碾碎我苏家仅剩的所有生机。
我无路可退,也不敢硬碰,只能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
“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赶快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北平。”
苏枝意懒得接他的话,转身就向内院回去。
谢兰辞也不勉强她答应,脚步紧随其后。
下一瞬,苏府厚重的大门轰然紧闭。
街巷不远处的阴影里,两匹骏马静立良久。
身侧侍卫垂头低声:“爷,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