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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营伤亡多少?”
赵大勇说:
“1营伤亡30多人,其中阵亡10人,重伤8人。轻机枪被炸毁2挺。”
孙二虎说:
“2营伤亡20多人,其中阵亡8人,重伤5人。轻机枪被炸毁1挺。”
李铁柱说:
“3营伤亡不到10人,轻机枪被炸毁1挺。”
张明德点了点头:
“全团伤亡不到70人,不大。鬼子的伤亡估计也差不多。这仗打得不亏。”
他顿了顿,又说:
“给师部发报,报告战况。”
通讯兵掏出本子。张明德口述电文:
“限58师师部:职部172团于本日3时整对方山日军第3师团宿营地发动夜袭。1营从北面摸入,朝敌营火密集处猛烈开火,敌仓皇应战。20分钟后,1营按计划后撤,诱敌追击。敌第5联队3大队约500余人追至土坡东侧,遭我2营伏击。双方激战约40分钟,敌以掷弹筒和重机枪向我2营阵地猛烈射击,并分兵两路向我侧后迂回。我1营、2营在3营掩护下交替撤退,敌追至土坡南面后停止追击,就地构筑阵地。此役我伤亡不到70人,敌伤亡估计相当。现职部在土坡北面集合整理,准备撤回牛首山。172团团长张明德。1月5日4时50分。”
电报发出去后,张明德对3个营长说:
“部队休息20分钟,吃点干粮,喝口水。20分钟后,按3营、1营、2营的顺序,撤回牛首山。3营在前面开路,1营居中,2营殿后。走的时候把伤兵抬上,不许丢下一个。”
3个营长应声去了。
张明德站在土坡后面,朝南面看了一眼。日军的追兵停在土坡戒。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刘德贵说:
“给师部再发一封电报。就说这次夜袭,虽然没有达到打1个小时的预期,可也打了将近1个小时。鬼子的宿营地被搅得乱七八糟,明天肯定走不快。我们伤亡不大,算是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