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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户差点憋出内伤:“混账东西,没看见钱尚书在看着吗,赶紧把事情办好,要是出了差错,我新账旧账跟你们一起算!”
“得令,头儿,您就瞧好吧,这事儿,俺们兄弟不知道干了多少次!”
“别废话,赶紧的,时间一长飞手会暴露!”
天上名叫康景斌和孔泽的锦衣卫,没有再说话。
只见他们从怀中掏出两个卷轴,用双手握住轴柄,互相点点头,打开卷轴。
卷轴自半空缓缓垂落,等卷轴完整展开,赫然出现一副对联。
右边书:同气连枝共奠社稷!
左边写:承天奉祖中兴大明!
“哗!”
此联一出,现场的众人齐声发出一声惊叹。
这下不仅是宫人和侍卫,就算是王铎、何腾蛟、堵胤锡这样的官员也是跪了一地。
今天能到这个场合的人,就没有一般人,哪个看不懂上面的意思。
要亲情有同气连枝,要感情有共奠社稷,要法统有承天奉祖,要大义中兴大明。
大明上下是不兴跪拜,但天地君亲师不在此列,这个必须跪。
上面这十六个大字,哪一样都没离了这五者。
占满了大义,又悬在天上,不拜也得拜。
钱谦益见时机已到,直接跪了下来,拜了三拜。
高声喊道:“天命昭昭,祖业煌煌,山河永定,大明永昌!”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齐声高呼。
就连祁彪佳这样的抵抗派,再也坚持不了。
钱谦益这话对于读过书的官员来说,犹如道家的九字真言,属于绝对的政治正确。
祁彪佳叹了口气,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如同木偶一般,跟着钱谦益和众人对着空中对天参拜。
木然的重复着钱谦益的话:“天命昭昭,祖业煌煌,山河永定,大明永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刚刚顺过气缓过神的弘光皇帝朱由崧,还没有反应过来。
晃了晃脑袋,突然发现整个皇宫里除了他已经没人。
抬眼望去,手下的大臣们都跪在殿外。
“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
朱由崧喃喃自语,挪动着还有些酸痛的身体,亦步亦趋的挪到殿外。
抬头望去,就看见了半空中的那副巨型对联,正在迎风猎猎作响。
朱由崧揉了揉眼睛,默默念出上面的字。
同气连枝共奠社稷!
承天奉祖中兴大明!
嘶!
朱由崧身体一震,这副对联言简意赅,写的虽浅显,但是大义凛然。
“谢谢!”
读懂了上面的意思,朱由崧在心中对自己那个从没见过的亲戚,秦王朱辅钰,衷心说了声谢谢。
这时,朱由崧忽然听见皇宫似乎有声音传来。
朱由崧不由侧耳倾听,声音越来越清楚。
终于他彻底听清楚了!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朱由崧身子有些发软,靠着殿门,慢慢坐下了下去。
朱由崧不知道,皇宫外面围观百姓,齐刷刷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
口中不断地念着朱时桦从电视剧里学来的这句话。
有人涕泪横流,额头上已经渗出血来。
这些年,大明从上到下,心中一直憋着一口郁气。
直到此刻方才解脱了一些!
这时朱由崧又听到外面高喊:“秦王万岁,陛下万岁!”
一遍遍,一声声......
朱由崧脸上露出解脱的表情,轻声道:“既如此......”
“这江山便交给你了......”
“你替朕...我,守好祖宗的基业吧!”
“我好累,还是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