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四百一十五回:金兵两路破边关,黄河守将望风降(1 / 2)

诗云:

天堑茫茫失锁钥,将军夜遁弃金汤。

两河烽火连天起,万里胡尘蔽日黄。

庙堂君王惊破胆,草莽英雄以此伤。

谁知国难临头日,犹自同室以此强?

话说金国铁骑在黄河北岸被武松麾下的杨志、阮氏三雄迎头痛击,折了一阵。

那二太子完颜斡离不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更狂妄的野心。

他听从降将郭药师之计,避开武松防守的坚城硬寨,引兵向西,直扑大宋禁军防守的渡口。

此时,金国兵分两路,成钳形攻势南下:

西路军由国相完颜粘罕率领,兵锋直指河东重镇太原;

东路军由二太子完颜斡离不率领,郭药师为先锋,一路绕过大名府,直取滑州、浚州以西的黄河渡口。

且说那西路军粘罕,虽然也是虎狼之师,但在太原城下却碰了钉子。

太原守将王禀,乃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率领军民死守孤城,数次击退金兵攻势。

粘罕急得哇哇大叫,一时竟被拖在了太原城下。

然而,东路的战况却是截然不同。

斡离不与郭药师的大军,浩浩荡荡杀奔黄河。

负责防守这一段黄河渡口的,乃是宋徽宗宠信的宦官、宣抚都统制梁方平。

此人平日里只知搜刮民财、阿谀奉承,哪里懂得半点兵法?

这一日,探马飞奔入帐,惊恐报道:“报都统!金兵前锋郭药师部,离渡口已不足三十里!尘土遮天,那是数万铁骑啊!”

梁方平正在帐中饮酒压惊,闻言吓得手中酒杯“当啷”坠地,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如筛糠:“多……多少人?”

“漫山遍野,数都数不清!”

梁方平跳起来,尖着嗓子叫道:“那武松的兵马呢?杨志不是在下游吗?为何不来救?”

左右亲兵苦笑道:“都统,杨志是武松的人,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况且金兵来得太快,求援也来不及了。”

“完了!完了!”梁方平来回转了两圈,忽然一跺脚,“这黄河守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备马!备船!咱们撤!”

“都统,咱们七万大军还没接战,若是撤了,黄河天险拱手让人,官家怪罪下来……”

“屁话!命都没了还要官家做甚!”梁方平也不顾军纪,带着亲随细软,连夜抢了一艘快船,甚至没通知麾下的七万禁军,便偷偷溜到了黄河南岸,向南逃命去了。

这主帅一逃,消息传开,七万宋军顿时炸了营。

“当官的都跑了,咱们还卖什么命!”

“快跑啊!金人杀人不眨眼!”

次日清晨,当郭药师引着金兵先锋杀到黄河北岸时,看到的竟是一副奇景:南岸宋军大营空空如也,满地都是丢弃的盔甲、旗帜和粮草,七万大军一夜之间跑了个精光,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斡离不策马来到河边,看着这不设防的黄河天险,忍不住放声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南朝无人!南朝无人啊!这等天险,竟只需吓一吓便开了门!过河!直取汴梁!”

金军搜罗渡船,大摇大摆地渡过了黄河。

自此,汴梁北面再无屏障,八百里平原任由金军铁骑驰骋。

……

东京汴梁,大内延福宫。

宋徽宗赵佶正拿着一支狼毫笔,在那宣纸上描绘一幅《听琴图》,笔法清丽,意境高雅。

忽听得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师蔡京、童贯跌跌撞撞冲进殿来,连礼都忘了行,扑倒在地哭嚎道:“官家!天塌了!黄河失守了!梁方平弃军潜逃,金兵……金兵渡过黄河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