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受伤包扎方便,连长传授的经验,快坐下吧!就等你一个了。”小五子拉著他坐下。
赵蒙生坐下后点了一根烟自顾抽著,没有说话。
靳开来这时拿起一瓶酒,笑著开口:“这估计是咱们在国內最后一顿了,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赵蒙生闻言,拿起自己的红酒放到桌子上:“喝我的吧!”
“哟,苦艾酒,不过这是娘们喝的,咱们大老爷们哪喝得惯这个啊!”靳开来笑著拒绝。
赵蒙生见自己一番好意,换来的却还是靳开来的嘲讽,心里很不舒服,拿起自己的苦艾酒看了看,接著就用了嗑在桌沿上,酒瓶被砸碎,赵蒙生握著剩下的半截酒瓶,把酒倒了个乾净。
靳开来愣在当场,想到马上要上战场了,他犹豫著向赵蒙生伸出手:“指导员,过去的事我不提了,也不许你在在提。”
赵蒙生抬头看向他,见他一脸认真,便伸手跟他握在了一起,接受了和解意思。
靳开来也很高兴,倒满两碗酒,然后端起其中一碗敬向赵蒙生:“喝了这碗酒,咱们以后就是战场上生死相托的兄弟,干。”
赵蒙生没有犹豫,痛快的站了起来,端起酒碗和靳开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看见两人过往的恩怨就此化解,小五子也很高兴,他笑道:“这才对嘛!咱们马上就要上前线,要是一个锅里的兄弟还有隔阂,那可打不了胜仗。”
“来。”
小五子端起酒碗。
“为了大家以后团结一心,共同杀敌,我敬大家一杯。”
“干。”
大家没有犹豫,纷纷端起碗,笑呵呵的碰在一起。
小五子喝完酒,放下碗擦了擦嘴,然后看向眾人道:“喝酒归喝酒,但正事不能忘,咱们连有两个尖刀排谁来带,得商量好。”
“那还用说。”靳开来放下碗道:“我现在是副连长,尖刀排自然是我来带,大家谁都別跟我抢。”
“你算了吧!”小五子反驳道:“你一个炮兵排长带什么步兵我的意思是,两个尖刀排我来带,寧伟协助我......”
“你更不行。”梁三喜摇头打断:“你也给副指导员,搞政治的带什么尖刀排我是连长,尖刀排我亲自带。”
他哪敢让小五子去带尖刀排啊!
“你们爭来爭去,就把我排除在外了”赵蒙生不满的站起身:“你们能带,我赵蒙生也能带,既然谁也不让,那咱们四个抓鬮,谁抓到谁带。”
“行,抓鬮。”
小五子不给梁三喜等人反驳的机会,转身写了四个纸团,捏成一团放在碗里。
“这里有四个纸团,一张白纸,三个写著不带,抓到白纸的带尖刀排,我年龄小,让你们先抓,最后一个是我的。”
梁三喜三人犹豫片刻,觉得先抓的机会最大,纷纷伸手抢了一个纸团。
“快打开看看。”
小五子催促道。
三人相继打开,都写著不带两字。
“哈哈。”小五子大笑著抢过最后一个纸团,捏在手里:“天命如此,你们不许再跟我抢。”
“我不信。”靳开来摘下军帽往凳子上一砸,指著小五子道:“我要验牌,副指导员,你有本事把你那张打开看看。”
“开什么开你们都没抽中,那自然就是我去,反悔是小狗。”
小五子一点机会不给他们,一下把纸团塞进嘴里,然后倒满一万就端了起来:“事情一定,大家也不要再抢了。”
“咱们烈士陵园见。”
梁三喜等人无奈的摇摇头,端起酒碗。
“烈士陵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