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蒙生一番发言后,大家对他的议论没有了,既然赵蒙生敢做这个表態,只要他能做到,那以前的种种都不是事,大家也是会认可接纳他的。
“蒙生哥恭喜啊!你能想通,走出这一步,就是蜕变的开始,以后绝对不会后悔。”小五子找到独自坐在营帐里抽菸的赵蒙生,在他肩上拍了拍。
“我也姓赵。”赵蒙生平静的回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说话,继续抽著烟。
小五子讶然一笑:“那你写好遗书没有,要不要交到我这来。”
赵蒙生无语的抬头看了小五子一眼,没好气嘀咕道:“我是指导员倒还要把遗书交给你保管了。”
他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伸手拿出一封遗书,递过去:“给。”
小五子把信封接过来,想了想道:“你说的也对,你是指导员,遗书要交给你才是。”
赵蒙生摇摇头:“还是交给你吧!不过我觉得还是送去团部保存的好。”
小五子没有反对,他也是这么想的,两百多號人的遗书,他肯定不能自己带著。
“对了,大家提议待会大家一起喝酒,当给咱们自己壮行,炊事班已经在准备了,你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离开赵蒙生营帐,小五子拿著大家的遗书去了团部,交给了政治部保管,这些遗书现在不会送回家里去,只有回不来的战士,才会派人把遗书送回他们家里。
活著回来的人,自然要把遗书重新领回去。
从团部回来,小五子还带回了一封晋升命令,是靳开来的。
靳开来正在跟梁三喜聊天,小五子找到他们,把晋升命令交到靳开来手上:“老靳恭喜啊!上级决定任命你为九连副连长。”
“没想到啊!这么些年,我靳开来也有晋升副连的时候。”
靳开来接过任命签完字,自嘲的笑了笑,脸上却没有半点的高兴的样子。
这个时候升官叫火线提拔,那都是要命的官。
其实靳开来这个人的综合军事素养,在全军也是拔尖的,穿的背心都是得奖发的优秀射手背心,这也是他当初敢挑战小五子的底气。
只是他这人嘴碎,经常弄得领导下不来台,所以晋升一直没他的份。
现在倒是晋升了,可马上要去前线了。
小五子不懂里面的道道,好奇的问:“怎么,不高兴”
“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
靳开来强挤出个笑容,转身叫来连里一名会剪头的战士,沉默不语的让战士给他剪了个光头。
“排长,听说你升副连长了,这不得请客啊!”几名参军不久的新兵,不知道剃光头的意义,得知靳开来升了官,纷纷围在他理髮的地方起鬨。
“请。”靳开来没有拒绝,掏出十块钱递给一名战士,又掏出一包华子,散给大家。
何胜茂,许小柱两人却疑惑的问道:“靳排长你为什么剃光头啊!”
小五子也有些不解,好奇的看向梁三喜。
梁三喜解释道:“这是为了便於包扎,在战场上如果头部受伤,有头髮包扎起来很麻烦。”
“是吗”小五子看了看靳开来,开口道:“那给我也理个光头。”
因为赵虎当初是不剪光头的,所以也没教过他这事,不过小五子却觉得梁三喜的话有道理。
何胜茂两人也摘下军帽起鬨道:“我们也剪光头。”
最后,梁三喜,小五子,寧伟,何胜茂,许小柱,还有两个尖刀排都剪了光头。
中午。
炊事班做了一餐丰盛的饭菜,还专门准备了酒,赵蒙生也提著自己珍藏已久的红酒,走了出来。
看著围在桌子上,都剃了光头的小五子等人,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事闹哪出啊!怎么一个两个都把头髮给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