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穗子附和的点点头:“是啊!没想到战爭来临这一刻,这些大干部的子弟也这么勇敢,特別是那个站起来表决心的同志,看起来那么年轻,却那么勇敢,那么有觉悟,我太崇拜他了。”
“唉!可惜他们要开拔了,我们也要去其他部队演出,不然我还真想认识一下他。”林丁丁嘆气的摇摇头。
“对了,我听说咱们明天要去信息大队演出,这是咱们之前教导员的部队吧!郝淑雯,何小萍他们也在这里,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萧穗子感慨的看著大家,想到以前的时光,她心里不禁有些怀念。
“她们现在可比咱们好,郝素文,刘峰,陈灿都是正连级干部了,就连何小萍都是副连级干部,她们跟著教导员前途可比咱们远大,搞不好以后哪天见面,咱们得敬礼叫人家首长呢!”林丁丁自嘲道,心里满是羡慕,又有些后悔。
早知道刘峰能有这份机遇,她当初就该关注一下啊!
现在好,原本可以养在池塘里的大鱼,就这么眼睁睁的溜走了。
第二天。
就连驻地,战士们一大早就起来,开拔最后一天,大家打算做最后的庆贺,毕竟这一去就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只要赵蒙生不敢见人,躲在营帐里不肯出来。
赵蒙生的营帐外。
一名战士看到段雨国手上拿著的纸,拿著他问道:“段雨国你手上拿的什么”
“我写的遗书,准备拿去交给副指导员。”段雨国背著机枪,笑著回道。
“遗书都写好,你还有这觉悟”战友调侃道。
“那是,我段雨国虽然人不咋地,但保家卫国,我段雨国还是愿意流点血,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只想著回大城市去。”
段雨国阴阳怪气的朝赵蒙生营帐瞥了一眼,在嘲讽谁不言而喻。
营帐中蒙头睡觉的赵蒙生,自然听到了段雨国的话,可又无法反驳,只能悲愤的捶了捶行军床铺。
“好了。”
这时,梁三喜和小五子走了过来,小五子制止了还想继续嘲讽的段雨国,伸手笑道:“遗书拿来吧!我给你收著,跟我的放在一起。”
“副指导员你也写了”段雨国把遗书交到小五子手上,笑呵呵的问。
“那不是废话吗上了战场命就不是自己的,真打起仗来,我还能躲在你们后面去不成”小五子没好气的把段雨国的遗书收好,笑道:“你记住,我姓赵,我赵家人上了战场就没有贪生怕死的。”
“嘿嘿,那可不一定,咱九连可不只您一个姓赵。”段雨国又朝赵蒙生的营帐努了努嘴。
“找打是不是”
小五子扬起拳头嚇唬了一下,然后看向梁三喜:“连长,你去看看”
梁三喜点了点头,走进了赵蒙生营帐。
赵蒙生心里早已挣扎许久,看到梁三喜进来,他咬牙坐起身:“集合全连,我要讲话。”
梁三喜看他脸上眼泪,鼻涕齐流的样子,没有多问,走了出去。
很快。
整个九连集合完毕。
赵蒙生简单擦了下脸,第一次不修边幅的站在大家面前。
他单脚踩在一块石头上,一手扶著腿,偏头瞪大眼睛看著全连的战士们。
“我也是个军人,我也有尊严。”
“从今往后。”他加大声音:“谁要再敢说我赵蒙生贪生怕死,小心我跟他......”
“我跟他刺刀见红。”
“是英雄是狗熊,咱们战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