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房子的事,其实早就定好,只是谢潭昼之前觉得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起码霍氏那边也不会赶他走。
这套房子是霍季深名下的。
只要他还在麟龙工作,霍季深就不会把他赶出去。
但现在祁妙问起来,让谢潭昼觉得,买个房子,定下来,也不错。
他买车时,她在。
买房,也想问问,她喜欢什么样子的房子。
“周末有时间吗,我约了中介。”
“谢总买房子,我去看什么”
祁妙抱著饮料喝了几口,脸嘟著,看著就像是一只可爱的仓鼠,呆呆的。
喝了半天了,这么好喝
谢潭昼拿走祁妙手里的饮料,就著她用过的吸管,喝了一口。
“你喜欢果茶”
“挺喜欢的。”
祁妙耳根微红。
谢潭昼看著她,认真开口。
“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但我对我们之间的关係,是认真的。”
“目前,我手里的钱只够买一套房子,或许以后还会有机会买更多,但这都不重要。”
他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我喜欢的女人,也会和我住在一起。”
“就算不是住在我买的房子里,起码,也参与过选择。”
决策权,是一种权利。
他想要將这份权利,给祁妙。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边上还沾著果茶的汁水,整个人都往外面溢著一股浓郁的香甜气味。
但说出口的话,却理智,又客观。
“谢总,人在上头的时候,一般都是不理智的,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没有在一起,或者分开了,你未来找到了更好的选择。”
“另外一个女性,如果住在我选的房子里,对她而言不公平。”
谢潭昼一时间,有些挫败。
他蹙眉,看著眼前的祁妙。
他知道她有野性,但不知道,她骨子里还有像磐石一样坚硬的东西。
在祁妙的认知深处,她对她自己的保护,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他每当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祁妙时,都会发现,她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谢潭昼往前走了一步。
眼底掛著,灿若桃花的笑意。
“可是,我买的车是你选的,车膜顏色也是你挑的,以后如果我有別的追求对象,那是不是都最好不要坐我的车”
“车好换,房子不容易。”
谢潭昼將手里的杯子放在身后的桌面上,伸手掐著祁妙纤细的腰,低头凑近她。
“那我如果不搬走,一直住在这,等我带回来別的女人,怎么告诉她,我在这里亲过你”
別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但既然祁妙提起来,未来有可能存在的一个人,甚至已经提到了,对未来的人或许会不公平的待遇。
谢潭昼也不介意,跟著祁妙的思维一起发散。
祁妙被他的话噎了噎。
她刚想要说什么,谢潭昼就低头,亲了下来。
亲走了她嘴角的果茶,彼此的呼吸都紊乱,祁妙伸手环抱著谢潭昼的脖子,借著他放在她后腰的手掌的力气,才不至於腿软摔下去。
谢潭昼听到祁妙说,“那你可以搬走。”
男人闷声一笑,低沉,磁性,像是港片里面放著的唱片机。
“那,我亲过你的嘴怎么办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