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潭昼吃饭很快。
后面是看著祁妙吃,手指间摩擦著,像是在下意识夹著什么。
祁妙开口。
“你要抽菸吗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没有让女人抽二手菸的习惯。”
认识祁妙后,也或许,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谢潭昼总觉得自己嗓子里痒痒的,想要用什么东西填补上去那些燥意。
刚刚和祁妙接吻的时候,他那点燥意被平歇下来。
谢潭昼是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但之前看过的电视剧电影里面,甚至是青春时,从同宿舍的舍友那里看到的一些片子,该说的该学习的,也都告诉了。
他长臂一伸,揽著祁妙的肩膀。
“我想知道,祁总监什么时候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祁妙的大脑,因为这句话,被扰乱。
她坐著吃饭,却觉得坐立不安,谢潭昼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又在无形之中,给她很多压力。
那个眼神,深邃,不见底,和他刚刚压著她亲的时候表情一样。
就好像,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的答案让他不满意,他就要继续亲下去,亲到他满意为止。
祁妙含糊道:“谢总也没说过,需要名分啊。”
他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其实不算长。
从川藏线回来后,偶尔吃饭聚一聚,一直到s市的出差,都是在曖昧里沉沦,但也同样不起风浪。
刚刚那样的谢潭昼,祁妙也是第一次见。
谢潭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见祁妙吃完饭了,拿著纸巾,擦掉她嘴角的饭粒。
人也凑近,笑得曖昧,“不需要名分,祁总监也让我亲”
反正,他亲都亲了。
见祁妙不吭声。
谢潭昼又亲了她一下,起身去收拾吃好的外卖盒子,又从门口拿了饮料进来。
“去糖的奶茶,不甜。”
饭菜点的是稍微甜口的菜,饭后的饮品,自然要清淡。
谢潭昼將吸管插进去,递给祁妙,继续去收拾垃圾。
祁妙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捧著饮料,看著谢潭昼的厨房。
“这是你的房子”
“不是,是公司给我安排的,我还没买房。”
谢潭昼在港城有一套房產,置换后,原本打算观望一下,现在他想,a市也不错。
“祁总监有时间,陪我看看房子吗”
“谢总有钱买房吗”
这话一出,两人对视一眼。
谢潭昼笑著看著祁妙。
她赶紧解释,“不,我是想著,清潭医院不是倒闭了吗我还以为你所有的钱都放进去了……”
“是,但季深接手后,我的债务都还清,房子也从法院解冻。目前,买a市的大別墅尚且捉襟见肘,但平层还是足够。”
祁妙嘖一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人家都破產了,依然可以买得起a市的大平层。
市中心几个区的平层,房价八万一平,是寸土寸金,一平方的价够买祁妙家一个厕所了。
谢潭昼走过来,將垃圾扔进垃圾桶,洗了手,回头將手上的水珠都抹在祁妙脸上。
“想什么呢”
“想谢总真厉害。”
谢潭昼挑眉,“厉害不厉害,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