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確实存在曖昧关係。
但真要说起来,谢潭昼和她也没有什么明確界定的关係,他要问她身边出现过的男人,她也有权不回答他。
祁妙哼唧了一声。
“他又不是真心喜欢我。”
谢潭昼低头,看了祁妙一眼。
她头顶的头髮毛茸茸的,这个角度看著,像是一只野性的,很有脾气的小动物。
再往下,是纤细的脖颈,戴著共春出品的一条金项炼,很细的一条,末端的蓝色彩宝闪耀。
再往下。
谢潭昼想到了那天在酒店里,她午睡后醒来,眼神懵懂,里面含著雾色。
衬衫的领口敞著。
平时看不出来,衣服妙是一个很符合他庸俗审美的女人。
胸大腰细腿长,性格刚烈有脾气。
年少时,或许有过沮丧失意。
但现在,她像是草原上一匹自由奔驰的烈马,看著美丽温驯,其实骨子里都是锐气。
谢潭昼將饭盒放在桌子上,低头,抬起膝盖,將眼前人的腿顶开,祁妙被迫坐在桌边,抬头看著谢潭昼。
谢潭昼低声道:“我看,他未必不是真心。”
“谢总难道以为,他是真的对我有什么意思別开玩笑了。”
真有意思的人,不会在对方的手机里面,偷偷摸摸安装什么窃听用的插件。
更不会用拙劣到,上不了台面的话术,来搭訕。
但比起来谢清商,眼前更加危险的人,是谢潭昼。
他凑得太近。
近到祁妙觉得,一抬头就能和他亲上。
“妙妙喊我名字的时候,不是很顺口吗怎么又成了谢总”
他单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语气不满,但脸上却又写著戏謔。
谢潭昼低头,吻住了祁妙。
气息交叠,呼吸缠绕,彼此对这个吻,都青涩不熟练,但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天赋异稟。
从一开始彼此牙关相碰撞,到后来,祁妙直接任由他攻略城池,腰软下去,被谢潭昼的手稳稳拖住。
她呼吸不畅,眼底都掛著蒙蒙的水光。
喘著气,看著他。
却又不敢看他。
谢潭昼得寸进尺,“初吻吗这么害羞。”
他捏著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谢总难道很有经验”
谢潭昼轻笑一声,唇抵上祁妙的唇,用这样的姿势,开口说话。
“我有没有经验,妙妙不是知道吗”
一开始是没有,后来他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里,掌握了诀窍。
学霸在什么时候,学习能力都是超群的。
祁妙眼底都是水光,“……谁管你。”
见谢潭昼还要再亲上来,轻轻推开了谢潭昼,“我饿了,我要吃饭。”
谢潭昼扶了一把,让她下来。
吃饭的时候,谢潭昼问起来。
“你和清商是怎么认识的”
他当然看得出来,祁妙不喜欢谢清商,甚至有些躲避的態度。
有苏窈晴的事情铺垫著,祁妙现在不管说什么,谢潭昼都有心理准备。
她隨口说了当时在图书馆里,收到谢清商纸条的事情。
谢潭昼也跟著蹙眉。
这个藉口,太拙劣,是个人都能够感受出来,是谢清商故意的。
他在那个时候,就蓄意想要接近祁妙。
为的,自然不是和祁妙谈一段恋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