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娘如今更是得意,寻了个镇上有本事的大夫,还没过门呢就敢使唤著剥瓜子,日后还了得!
周瑞这个没良心的,银钱不给她管,別说跟她讲过几句好话了,开口闭口就是训她,还让她跟邹云娘学,她可做不了那副討好男人的样子!
“你倒是不坐著等吃!”她很想扔了柴火不干了,但烤炉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却勾著她的魂,让她挪不开脚。
周二娘怎么总有那么多花样!
周月桥是心安理得地等伺候,谢容却不好意思了。
“要不我去……”
“去什么去,这么大的太阳不嫌热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铺子关了,我嫂子整日里不是睡就是吃,总抱著兰娘躲懒,厨房跟家里的事都是我娘跟云娘在打理,她倒是比我还清閒,养的白胖,我都晒黑了。”
谢容有些心疼,“以后有事就差遣我去做。”
周月桥好奇:“你一个金尊玉贵养大的大少爷除了读书诊脉还会做什么”
谢容眨了眨眼睛,“其实我也会做些杂活的,烧火种地都能学,我还会做饭,只是不好吃,出门在外不能什么都靠当归做,也得自己动手。”
“这可用不上你。”她看著谢容修长如葱根略带著茧子的手,心里感慨这手可真好看,要是在她那个时代不去弹钢琴可惜了。
“你这手是用来治病救人、写字画画的,哪能做粗活,让我弟弟去做就成,反正他一身使不完的牛力气。”
周庆好歹忍住了没冲他二姐翻白眼,只是手里的木棍搅得更用力了,哐哐哐的在抗议。
周月桥冲他閒閒道:“你要是把这锅给搅破了坏了我的东西,我就让你再去邻村一家一家把它们找回来。”
“二姐我错了。”周庆光速跪地求饶,他可一点都不想去牛棚去旱厕刮墙板,会被他媳妇嫌弃的!
周瑞满头大汗的进来,见凉棚里自家妹妹跟谢大夫之间的距离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很有一股衝动上去把人给分开。
你们还没成亲啊!连亲都没定呢!怎么能靠这么近!
谢大夫也真是的,二娘还是个姑娘呢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吗!
“爹说这种天肉放不久,把剩下的都熏了,让我回来把柴火准备好,还得备上醃製的香料。”
周月桥放下话本站起来,“那我去准备。”
“我来帮你。”谢容也要起身,被周月桥反手按了回去。
“你就坐著,脚还没好全呢,日后有的是活要你做,我做滷味的手艺可是一绝,卤猪头你怕是没吃过,今儿就试试。”
谢容拗不过她,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