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城墙,白衣身影翩躚而动,正是白余霜。
她一身银白战甲,在血与火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手中银枪如灵蛇飞舞,招招致命。
西楚士兵挥刀砍来,她身形一晃,便如柳絮般避开,手中银枪顺势刺出,精准地刺穿敌军的咽喉、心口等要害。
“杀死这个娘们!”
几名深青色玄甲的重装步卒合围而来,战刀齐挥,封死了白余霜所有退路。
“死的是你们!”
白余霜美目冰寒,脚尖一点城垛,身形腾空而起,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瞬间割断了数名敌军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她的衣甲之上,开出点点红梅,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心寒。
东面城墙,征北军副营主李唐,手持一柄大刀,杀的西楚士卒胆寒,根本没人能衝上城头,只要冒头,就会被他一刀当头劈成两半!
北面城墙,魏子风手持长枪,枪出如龙,一桿长枪在他手中使得出神入化。
枪尖挑、刺、扫、砸,每一击都直指要害,浅青色皮甲的轻装步卒被他一枪刺穿胸膛,挑飞在空中,重重砸落在云梯之上,砸倒一片攀爬的士兵。
“冲!”
几名爬上城墙的深青色玄甲重装步卒衝来,他长枪横扫,枪桿狠狠砸在对方的头盔上,直接將头盔砸扁,脑浆迸裂。
他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守在北面城头,任凭西楚大军如何猛攻,始终寸步不退。
战场之上,除了城头的白刃战,攻城器械的廝杀更是惨烈至极。
西楚大军的攻城车裹著厚厚的牛皮与铁甲,由数十名士兵推著,隆隆朝著城门撞去。
“咚咚咚——”
巨木撞锤裹著铁皮,一次次狠狠砸在凤州城门之上,巨大的沉闷轰响,如同擂动的战鼓,震得整座城池都在微微颤抖。
城门上的铁皮凹陷变形,木屑纷飞,可城门內侧早已被守军用巨石与铁槓死死顶死,任凭撞锤如何狂轰,依旧纹丝不动。
“噗呲噗呲噗呲——”
攻城车周围的士兵不断被城头的弓箭与床弩射杀,可立刻有新的士兵补上,继续推动撞锤,不死不休。
“压制城墙上的弓箭手!”
数十架攻城塔高高耸立,比凤州城墙还要高出三尺有余,塔身裹著湿牛皮防火,每层都站满了弓箭手,与城头守军互相对射。
箭矢在空中来回穿梭,双方士兵不断中箭倒地,惨叫连连。
可凤州守军早有准备,见攻城塔逼近,立刻点燃火箭,数以百计的火箭带著熊熊烈火,射向攻城塔。
呼呼呼——
湿牛皮很快被烈火引燃,火借风势,瞬间席捲整座攻城塔,木质的塔身燃起冲天大火,黑烟滚滚,直衝云霄。
“著火了,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