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不太认识了,但是听到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之后,顾禾脑海之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三年前自己和谢凛渊结婚时候的场景了。
礪长老就站在那边,拄著拐杖,用著审视的眼神將自己从头到尾一番打量,最后眼里的嫌弃和烦躁都快要溢出来。
说的话就更是尖酸刻薄,当著眾人的面,丝毫不留情面地將自己的尊严践踏在地上。
——可真的是会挑人啊,在一群人里面挑到我谢家的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
——识趣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自己退下,而不是那么不要脸地贴上来。
——一个女孩子做到你这种不要脸的程度,也真是罕见了,果然是孤儿院长大的,和有爸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也別举办什么婚礼了,丟人显示,传出去叫我谢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礪长老说的这些话,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真的是让自己陷入到了內耗之中。
她想要去解释,在谢凛渊身世公布之前,自己根本不知道他是谢家的人,自己不是什么有心机的人。
下药的事情也不是自己做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不是什么不要脸的人。
婚礼可以不要,但是不要这样子羞辱自己。
可就在她要解释的时候,长老们直接离开了,剩下围观的人,也因为长老说的这些话,对自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自己和谢凛渊最后隱婚,没有婚礼的原因就是因为礪长老。
而且还险些要没有结婚证。
还是自己最后一直和谢凛渊说,没有婚礼也没有关係,但是最起码要有结婚证,要是没有结婚证这算什么
“原来是礪长老啊。”顾禾嘴角勾起一抹笑,朝著沙发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哼笑一声,双手环胸,轻蔑地看著他说道。
“上次见面还是在婚礼的时候,说真的我现在真心后悔当初没有听礪长老你的话,偏要和谢凛渊领证,你说如果不领证的话,现在我和谢凛渊要离婚也不会那么困难。”
顾禾说话时,言语间满带著轻蔑的笑意,就连眼神都带著笑意。
“我这还真的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而且当初谢凛渊也不听你的,不然你说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太糟糕了!”
听著顾禾话说带刺,而且声音听著还那么轻蔑,叫人听著是真的非常不舒服。
礪长老用力地紧咬著后牙,低沉著嗓音骂道:“顾禾,你什么意思,长老们亲自过来找你,你居然用这种语气和我们说话”
“不然我应该要怎么和你说话跪下来还是趴在地板上,五体投地,瑟瑟发抖,感恩戴德,双手合十诚恳地和你说话不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禾我看你是真的反了天啊,你以为你现在是谭家的人就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你只要和谢凛渊没有离婚,你就是我谢家的人,我就是你的长老!”
礪长老听到顾禾说话夹枪带棍,无比狂妄得意的样子,用力地用拐杖狠狠地敲打著前面的茶几,愤怒地站起来,用拐杖指著顾禾的鼻子。
“你给我放好態度,別太狂妄,你只要一天不离婚,你就一天必须要听我们这些长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