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老们居然这样子误会自己,谢凛渊倍感无奈地长嘆一声。
他知道长老们都比较喜欢谢祁宴,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说,在这种那么关键的时候,长老们还是如此偏心。
“我和顾禾的通话內容,刚刚监督我的人也已经和各位长老们说了,而且谭颂也已经在网上发出来了。”
谢凛渊拿起手机,找到谭颂的社交媒体,將刚刚那一段录音找出来,而后將手机递到各位长老们面前。
“这就是全部的对话內容,各位长老们可以听听看,我在里面什么时候提到说要顾禾帮我偽证了,我只是让顾禾过来帮我作证罢了。”
然而面对谢凛渊递过来的手机,长老们丝毫不理会。
谢凛渊见状,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去找谭婉婉,问问她那些朋友到底是谁,在从……”
“谢凛渊你是在教我做事吗”雍长老打断谢凛渊的声音。
他神色严谨地盯著谢凛渊,见他那一副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眼里多了几抹厌恶。
“该怎么调查,从哪里开始,从谁入手,这些我们自然都清楚,轮不到你来对我们指手画脚,这里没有你什么事,赶紧给我滚回去!”
礪长老握著拐杖,在地板上用力敲了几下说道:“反正你现在也不用处理公司的事情,你把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全部上交给我们。”
“这期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许和其他人有任何的联繫,也不许外出,等这件事情调查完之后,再来商量你去留的问题!”
宏长老坐在旁边,从头到尾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看待谢凛渊的眼神却格外的冷漠。
谢凛渊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在多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意意,索性也就不说话。
他点点头,起身离开客厅,朝著楼上走回去。
等到谢凛渊离开之后,三位长老这才重新坐下。
“你们说谢凛渊给顾禾打电话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找她过来做偽证”宏长老率先开口问道。
谭颂发布的聊天录音,他已经听过了,正如谢凛渊说的那样子,里面並没有提到任何帮忙做偽证的意思。
这或许就能够证明说谢凛渊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找顾禾过来帮忙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不是他联繫的。
“如果说不是他做的话,那么他完全不用担心什么,也没必要去给顾禾发什么消息。”礪长老握紧拐杖,哼声道:“我看谢凛渊明摆著就是心里有鬼,害怕了,所以才给顾禾打电话。”
雍长老沉默了一会,也非常赞同礪长老的这个说法。
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也是这样子想的,谢凛渊估计就是心里有鬼,所以才要打电话给顾禾。”
“他估计是因为知道我们有人盯著他,所以才故意这样子说,就是为了防止被我们怀疑,他毕竟和顾禾在一起那么多年,对彼此也是很了解的,说不准这些话就是他们之间的暗示。”
宏长老本来对於谢凛渊这个做法,是在示意顾禾给他做假证的说法,觉得不太有可能的,但是在听到他们两人这样子一番分析之后。
觉得或许,真的有可能就是这样子。
毕竟明知道这个时候是非常关键的时候,但还是非要给顾禾打电话,不管怎么说都是非常奇怪的举动。
“谢祁宴和他妈妈那边现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动”宏长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