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颂]:光顾著看热闹,都差点忘了这一件这么重大的事情,我现在接收文件编辑一下就发出去
不一会儿谭颂就把谢凛渊跟顾禾的通话记录编辑好发了出去。
【有些人真的是蠢而不自知,自己染上了麻烦,还要把我姐拖进去,要搞清楚现在你们俩现在正处於闹离婚的关係,谁会閒著没事替你作证,更何况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著急干什么这么著急忙乎地给我姐打电话,我看你就是做了蠢事,还想做我姐帮你做假证。可怕了你这种人!】
这条內容发布出去跟之前一样,那些营销號看到之后就疯狂转载,添油加醋的各种乱描写。
一下子就把这一条信息也顶上了热搜。
—
谢凛渊原本正处於跟顾禾通完电话之后感到非常的失落,没有想到说下一秒就看到了谭颂把自己给掛网上的事情。
虽然说他给顾禾打电话这件事情已经让长老安排的人去通知了。
长老那边应该收到消息了,但目前为止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他原本以为说长老对这件事情持无所谓的態度,却没有想到他们反手又把自己掛到网上了。
他嚇得赶紧给顾禾打电话。
可是没有想到电话號码又被顾禾给拉黑了。
“谢二少爷,礪长老说有事找您,请您现在下去一趟。”
谢凛渊没有想到长老那边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脸色早已没有了任何表情,跟隨著他的步伐朝著楼下走了过去。
刚抵达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三位长老脸色阴沉沉的,看著自己。
“谢凛渊,我就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离开谢家,要不然你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对我谢家太不利了,你是想要毁了我谢家吗如果是的话,请你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东西给我自己滚,別逼我们把你赶出去。”
礪长老拿著拐杖用力的敲击著地面,脸上写满怒气地看著他,完全没有想到谢凛渊怎么可以愚蠢到这种地步。
“我就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所以你现在打电话给顾禾,想要顾禾过来给你作偽证,是吗”雍长老问道。
“你们还跟他说个屁,直接把这个人轰出去得了,留著也没用”宏长老脸上写满了各种厌恶与嫌弃,越看他越觉得厌恶。
谢凛渊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给顾禾打电话,並不是要她来替我做什么为证,我只是想让他过来跟各位长老说明,並非我泄露之前的事情。”
“谭婉婉的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係,我只是担心谢祁宴那边会造假,所以才想著给顾禾打电话。”
“我看你是觉得我们几个老头上了年纪没用了,连真假证据都分不清,所以才想要造假吧,別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宏长老说完冷哼一声,眼里堆满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