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摇头:“我本不想坐那个位置。但现在的大唐,问题太多了。”他指向地图上烽烟四起的中原,“先收拾这个烂摊子,给天下人一个太平。”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玄影卫统领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相爷!潼关急报——哥舒翰昨夜献关投降,叛军已破潼关,正向长安进军!”
陈墨闭目片刻,睁眼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
“传令四镇:整军,备粮,待命。”
“这场大乱,该到收场的时候了。”
开元二十七年(739年),陈墨集结剑南道、陇右、河西、朔方四镇兵马,东进讨。
此时,张守珪、安禄山以及其他一部分叛军,在陈墨玄影卫、听风阁的支持下,已经攻到长安附近。张守珪、安禄山手下,都有陈墨安插的暗探人马。
这些暗探鼓动张守珪、安禄山等人,在进军长安的过程中,对那些盘踞一方的大士族展开屠杀,使得不少盘踞一方的士族遭受重创。顺便也除掉了许多李唐皇室成员,清理了一些李唐的坚定支持者。
同时,听风阁和风雨楼也一直在行动,提前铲除一些隐患。
开元二十七年秋,陈墨带兵与叛军交战于长安城下。
在长安守军与长安百姓的注视之下,陈墨亲率骑兵,在万军丛中斩杀安禄山、史思明,单枪匹马杀入敌军帅帐,斩杀张守珪,以神勇无敌之姿,大破敌军。
随后,陈墨在十几万大军面前,飞身一跃,跳上长安城头,朗声开口,声震四野:“降者不杀!”
那一刻,陈墨如同天神降临,震动天下。
随后,叛军纷纷投降,陈墨率领军队进驻长安。
此时,被吓破胆的新任天子李琩,见陈墨手握大军,又神勇无比,心生畏惧,想要禅位。
陈墨并未接受,而是再次率领大军,一路向东,平叛各地。
不到半年,陈墨平定河东、范阳、平卢,并重新制定赋税,轻徭薄役,让百姓休养生息。
之后,陈墨又带兵挺进江南,在南方各地转了一圈,以催眠术,暂时收服控制了南方各州县的刺史、长史,县令、县丞等等。
开元二十八年(740年)冬,陈墨领兵返回长安,天子李琩再次禅位,陈墨三辞三让,最终黄袍加身。
公元741年元月,陈墨登基称帝,建国为乾,改元弘武。
弘武元年元月,长安大雪初霁。
陈墨立于丹凤门城楼之上,俯瞰这座刚刚易主的都城。宫城内外,白茫茫一片,偶有几缕青烟从民居升起,衬得整个长安静谧而肃穆。
“陛下,登基大典已准备妥当。”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陈墨不必回头,便知是裴宽——这位昔日玄宗朝的中书舍人,如今成了新朝的宰相。
“裴相辛苦。”陈墨转身,目光落在这位文臣身上。裴宽年过五十,鬓角已白,但眼神清明,“前朝官员安置得如何?”
“三品以上者七成留任,其余或致仕或外放。”裴宽躬身道,“只是李琩……”
“封为安乐公,赐宅洛阳,非诏不得离府。”陈墨声音平静,“派人暗中保护,莫让有心人惊扰。”
裴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位新君对待前朝皇室的态度,远比预料中宽和。他原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陛下仁慈。”
“非是仁慈,”陈墨望向远方,“天下初定,杀戮无益。况且——”他顿了顿,“李琩本非暴虐之君,只是懦弱罢了。”
陈墨记得那个画面:半月前,太极宫内,李琩颤抖着将传国玉玺奉上,面色苍白如纸。这位登基不过两年的天子,眼中没有不甘,只有如释重负。
“这江山,朕守不住了。”李琩当时说,“只求陈公善待李氏宗亲,莫要……莫要赶尽杀绝。”
陈墨接过玉玺时,感受到的不是权力的炽热,而是冰冷的沉重。
“裴相,你说这玉玺之上,沾了多少血?”陈墨忽然问。
裴宽一怔,谨慎答道:“自秦汉以来,传国玉玺历经十数朝,血泪无数。”
“从今往后,”陈墨将玉玺举起,让冬日阳光透过它的边缘,“朕要它沾的是墨香,而非血腥。”
如今,李唐还没有彻底失去民心,天下也并未彻底平定,还有诸多问题隐藏在暗中。更有一些李唐皇室隐藏在暗处,蠢蠢欲动。
甚至,天下有不少人将陈墨视为窃国者,和“王莽”一样的人物。
但陈墨并不在意这些名声,他有信心改变这一切,最终赢得民心。
此时的陈墨,虽然已经49岁。但迈入“见神不坏”的境界之后,他还可以再活130年,足够打造一个真正的盛世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