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唐军精骑如洪流般冲下山坡。陈墨一马当先,金甲在烽烟中格外耀眼。他手中长枪化作黑龙,所过之处,吐蕃兵如割草般倒下。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十万大军被堵在狭长的峡谷中,前后不能相顾,左右无法腾挪。重甲步兵失去了冲锋的空间,成了活靶子;骑兵在乱军中根本冲不起来。
坌达延见势不妙,在亲卫拼死护卫下,率数千残部向洮水方向突围。他们抛弃了所有辎重,甚至扔下伤兵,只为逃命。
陈墨没有深追。他勒马高坡,俯瞰峡谷中尸横遍野的惨状。洮河水已被染红,浮尸堵塞了河道。
此役,吐蕃军死者两万余,伤者不计其数,被俘两万余。
“将军,追不追?”王晙浑身是血地过来。
“追。”陈墨眼中寒光一闪,“但要换个追法。”
洮水上游的长城堡,是唐蕃边境的最后一道关隘。
坌达延率残部退守于此,清点人数,只剩不足四万人,且大半带伤。这位吐蕃名将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那个金甲将军用兵如神的恐惧。
“唐军到何处了?”他嘶声问。
“三十里外扎营,按兵不动。”斥候回报,“但……但他们的营垒很怪。”
“怪?”
“不像要进攻,倒像要长驻。他们在挖壕沟,筑土墙,还从狄道运来了投石机。”
坌达延心头一沉。陈墨这是要围困?可长城堡粮草充足,守上三个月不成问题。唐军远道而来,补给线更长,拖下去对他们不利。
他想不通。
他当然想不通。因为陈墨根本没想强攻。
当夜子时,长城堡西门突然火起。守军慌忙救火时,南门又传来喊杀声。等坌达延赶到南门,东门又被突破——唐军如鬼魅般从各个方向同时进攻,每次只派小股部队,一击即退。
这是疲兵之计。一连三夜,吐蕃军被折腾得人困马乏。到了第四夜,许多士兵干脆不睡了,抱着兵器坐在城头,等着唐军来袭。
可这一夜,唐军没来。
直到五更时分,当最困倦的时刻,长城堡东门再次传来喊杀声。
“杀——!”
这一次,陈墨直接亲自带队,杀上城头,打开城门,冲入城中。
与此同时,王晙、刘闯各率五千人从南北两门强攻。三面夹击之下,吐蕃军彻底崩溃。
坌达延还想做最后抵抗,在亲卫簇拥下退守堡中望楼。陈墨单枪匹马杀到楼下,仰头喝道:“坌达延!降者免死!”
回答他的是一阵箭雨。陈墨舞枪拨开箭雨,纵身一跃,便来到两丈高的城堡之上,一招横扫千军,清除旁边杂兵,随后一枪将坌达延打晕过去,生擒。
主将被擒,残存的吐蕃军纷纷弃械。
至此,吐蕃十万大军,被斩首六万余,俘获近三万五千,只有不到三千人逃脱。缴获牛羊马匹总计120多万头。吐蕃大军基本全部覆灭。
消灭吐蕃十万大军之后,陈墨并没有停止进军,而是趁着吐蕃边境空虚,继续调动兵马,接连攻破吐蕃数座边境城池。打的吐蕃毫无还手之力。
吐蕃连忙请求罢兵言和。
陈墨陈兵边境,下令让吐蕃赔偿战争赔款,牛羊马匹两百万头。
吐蕃连忙向大唐天子求饶,李隆基最终决定,让吐蕃赔偿一百万头牛羊马匹。
一时间,陈墨威震西域,突厥十姓之中,有越来越多部众归降朝廷。
经此一战,西域各国都看到了大唐的强盛,陈墨也彻底打出了大唐的威风。
不过,天子此时却是有些头疼了。
陈墨不到一年,接连打了两次大胜仗,如今已经位极人臣,想要再加官进爵,就要慎重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