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店小二也端来了两碗镈铊,陈墨和樱桃刚吃了几口,就见外面又走来三人,为首一人身穿官服,明显是个官员。
此时,那官员打量了一眼大厅,在看到陈墨之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随后径直走了过来:“这位公子,咱们是不是在长安见过?”
陈墨打量了那人一眼,也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那官员忽然开口:“我想起来了,参天楼!您是当初护卫在新天子身边,一枪射杀沙斯的陈公子,对不对?”
听到这官员的话,那客栈柜台后面的小个子眼神微眯,侧耳仔细倾听起来。
樱桃第一时间察觉到那小个子有些不对,便悄悄盯着。
陈墨冲那官员拱了拱手:“在下正是陈墨,不知阁下是?”
“果然是陈公子,下官乃是监察御史,韩靖之,见过陈公子。”
“原来是韩御史,有礼了。”
监察御史是中央御史台的基层官员,常奉命出巡地方,检查州县政务、刑狱、吏治等,称为“巡按”或“出使”。品级只有正八品下,虽然品级低,但因代表皇权,地方高官亦须礼让,所谓“秩轻而任重”。
不过,陈墨在天子做太子时,便能贴身保护,属于新天子的亲信,这位监察御史也不敢小觑。
“没想到能在此地遇到陈公子,还真是有缘。店家,拿酒来。”
那小个子店家却是回了一句:“没有。”
那韩御史立刻站起身来:“我乃监察御史,要买你的酒喝,你怎敢说没有?”
小个子店家也是丝毫不惧:“没有就是没有,酒昨天卖完了,还没有进过来。只有镈铊,三文钱一碗,加汤多加一文钱。你要是不买的话,我就熄火儿了。”
韩御史面色不悦:“那就来3碗镈铊,快上。”
韩御史转头看向陈墨:“本想与陈公子共饮一杯,却没想到没有酒。等过了大河,一定要请陈公子好好喝一杯。当初参天楼上,陈公子一枪灭沙斯,真是让人佩服。”
“韩御史过奖了,请坐吧。”
韩御史挥了挥手,两位随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陈公子,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未婚妻,樱桃。”
闻听此言,樱桃面色微红,心中一喜,转头看向陈墨,眼神之中满是柔情。
那韩御史也连忙拱了拱手:“原来是樱桃姑娘,失敬失敬。”
不多时,店家端上来三碗镈铊。韩御史尝了一口,忍不住抱怨道:“这镈铊怎么做的这么咸,快取些水来。”
店家立刻端了一坛水,韩御史喝了一口,眉头皱起:“这水怎么又苦又涩?”
小个子店家随口回道:“大河之水就是这样。”
闻言,韩御史也不再多说,转而和陈墨聊了起来。
此时,那小个子店家却是悄悄来到外面那位老津卒面前,小声道:“爹,来了个监察御史。”
老津卒点了点头:“明天一早,安排一下,在河心涡送他们上路。”
众人吃过饭,各自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众人来到码头,那官船早已经准备完毕。
此时,昨天那个老津卒站了出来,原来他就是负责管理者千重渡的津令:“各位,咱们在千重渡每日登船之人,需要登记在册,留作底档。你们只需要写下姓名、官职、营生即可。”
韩御史面色不悦:“还真是麻烦。”随后便走了过去,在那登记簿上写上了自己的信息。
陈墨与樱桃也上前一步,简单写了一下信息,并没有写官职。
那老津令看了眼监察御史,随后低下头去,眼角闪过一抹寒光。
等众人来到甲板上,又有一队人紧随其后,为首一人抱拳一礼:“诸位,在下乌平,专管这条官家渡船。船上备好了干净的水,与码头上的水不同,大家可以随意饮用。晨间风大,还请诸位进船舱休息。”
一听到有干净的水,韩御史立刻走进船舱,拿碗盛了一碗便想喝水,却被陈墨拦住:“韩御史,小心一些。”
樱桃随手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入水中,那水中立刻冒起了一层泡沫:“水里有迷药。”
韩御史面色一变:“岂有此理,这官家渡船竟然…”
“韩御史稍安勿躁,咱们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