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船舱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河心涡到了!诸位坐稳扶好。”
随着话音落下,就见那底部船舱中走出来几人,为首一个正是之前码头客栈上的小个子店主。
此时,那渡船管事乌平朝着小个子店主行了一礼:“少津令。”
原来,这小个子还是千重渡的少津令。
少津令回头看了一眼上层船舱:“船舱里的人怎么样了?”
“都迷晕了。”
“很好。”说罢,那少津令径直走进上层船舱,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樱桃:“这个小美人不错,给我留着,我要……”
不等他把话说完,正趴在桌子上的樱桃一跃而起,随手一掌打出,直接将那少津令从船舱中打飞出去,掉落在了外面的甲板上。
陈墨等人也立刻起身,拔出兵器出了船舱。
韩御史看向甲板上众人:“尔等假借官船之名,行谋财害命之事,罪不可赦!”
那少津令吐出一口鲜血:“谋财?少令爷我可看不上钱,今天非要宰了你们!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们当中有个监察御史呢?给我杀!”
樱桃第一时间冲了出去,陈墨也随手射出两把飞刀,一把飞刀洞穿了那乌平的喉咙,另一把飞刀射杀了另一个水手。
韩御史的两个随从,也拔刀冲了出去。
樱桃出手干净利落,手中长剑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片刻间便斩杀了三四名船员。
顷刻间,那十来名船员已经死了一半。
其中一个船员想要拔刀斩断船帆,陈墨随手射出一把飞刀,将其击毙。
剩下的船员想要跳河逃跑,陈墨大喝一声:“樱桃,抓活的。”
随后,陈墨与樱桃同时出手,三两个呼吸便制服了剩余的五六个船员。
至于那挨了樱桃一掌的少津令,也被绑住了手脚,丢在了甲板上。
此时,那少津令还不服气:“马上就要到河心涡了,你们就等死吧。”
陈墨纵身跃上高处,看了眼远处的河心涡,随后转头看向剩余的船员,还有韩御史,以及其他的乘客:“诸位,想要活命的,立刻去船舱划船。”
韩御史等人没有犹豫,立刻前往船舱,那些被制服的船员互相看了一眼:“我们也愿意划船。”
陈墨点点头:“樱桃,你去船舱里看着他们,我在外面掌舵。”
陈墨控制着方向,众人全力划船,船只有惊无险的渡过了河心涡,再次平稳的向前行驶。
随后,韩御史下令,让人把那几个船员捆了起来,并让两个手下看着他们。
众人来到甲板上,韩御史朝着陈墨行了一礼:“陈公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否则,我和两个手下就要栽在这里了。听说,上一任巡察御史就没能到任。想来就是被这群人害了。这千重渡,恐怕没那么简单。”
陈墨看了眼被捆住的少津令:“当然没那么简单。韩御史乘船之前,应该把马匹卖掉了吧?你想一下,这千重渡每天能收获多少马匹?他们要这么多马匹,又要做什么?”
韩御史闻言一惊:“莫非是有叛军在收购马匹?”
陈墨伸手指了指那少津令:“这位好像自称少津令。去扒开他的上衣,看看他的肩膀。”
韩御史立刻吩咐手下去做,等扒开那少津令的上衣,就见他左侧肩膀上纹着一个特殊的纹身,那是一个长着三只角的犀牛头图案。
韩御史看了一眼,立刻质问:“你们这是什么组织?为何谋反?到底受了谁的指使?”
那少津令梗着脖子:“我是不会回答你们的问题的,要杀就杀,会主会替我们报仇的!”
陈墨看了一眼那犀牛头像,随口道:“十八年前,寒州有太阴会反叛朝廷,朝廷派兵镇压,经过一场恶战,死伤无数,好不容易才平定叛乱。那太阴会会主的坐骑,据说就是一头通天犀。”
闻听此言,一旁的樱桃忍不住开口道:“我也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个叫太阴会的组织,一直跟朝廷作对。”
“太阴会?看来这千重渡就是他们的据点,专门为他们收集马匹,截杀前来巡边的监察御史。陈公子,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陈墨看了一眼对面的河岸,又打开地图,指着一处地方:“等咱们靠岸之后,距离这处河塞守捉城不足二十里。还请韩御史亲往,向这个守捉使借兵前来,荡平千重渡。”
韩御史点点头:“陈公子言之有理。此事必须从速,不能让那伙贼人有所反应!”
就在此时,陈墨忽然察觉到不对,立刻吩咐:“所有人,立刻抓紧船舷,小心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