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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我玩得很开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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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有祂的影子,祂比「虚无」更能笼罩万物……

直到安收起手杖,归寂才继续问道:

“所以……当年死掉的,是姬子‘画’出的那个幻造种?”

“当然——”

安看着他,忽然停了一下。

表演了一个堪称恶劣的大喘气。

“不是。”

归寂:“……”

安语气平静地补充道:

“彼时,我以「欢愉」星神的名义垂迹,把她「封」了起来,并向她们承诺,总有一天会找到治疗她的方法。”

“如今我已知晓这诅咒存在的原因,治愈它,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万籁俱寂。

随着安的话音落下,远处战场的喧嚣也仿佛被某种力量短暂按下了静音。

归寂鼓了鼓掌。

“虽然你说得很好听,但如今看来,那承诺也没必要履行了。”

他望向远处的战场,“显而易见,「主角」输了……老朋友,这场赌注,是我赢了。”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安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笃定。

“我说过,我从来都不会输。”

他看向归寂,目光平静得像早已看穿一切。

“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十五年前是我点亮了坠毁的列车?”

归寂怔住。

“什么?”

下一秒,远处的战场重新被点亮。

一道巨大的阴影自星轨尽头坠落,带着一往无前之势,轰然降临。

那是一台高大的机甲。

年轻一代或许已经不认识它。

但对安与归寂这两位老一辈无名客而言,它并不陌生。

过去,阿基维利曾带着它,开拓一个又一个星系与文明……

归寂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那是……「裴伽纳的遗产」?!”

“怎么可能……”

安收回目光,看向他。

“别惊讶了。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现在,该我提问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归寂沉默了片刻,直至他亲眼目睹开拓的后辈们喊着他也曾喊过的信条将他打败,才释然般地轻笑了一声,重新看向了安:

“你问的那件事?扮演一位领航员?还是扮演一位父亲?”

安双手抱胸,显然不打算陪他玩文字游戏。

“我想,这两件事并不能拆开来讲。”

“好吧……”

他正要开口,身体却忽然开始碎片化。

紫色的肌肤一点点剥落,化作金色的光点,像被风吹散的余烬。

他耸了耸肩,语气里竟有几分轻松。

“看来没时间解释了。不过老朋友,请你再相信我一次,马上会有人告诉你答案,但那个人不是我。”

“至于现在……”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

“呵。总而言之,这场游戏,我玩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