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辰凌空而立,黑袍早在出关瞬间被狂暴气劲撕成碎片,此刻赤著上身,周身肌肉线条如龙蟒盘绕,皮肤下隱有暗金流光游走。
他右手虚握。
下方血池中剩余精血疯狂倒卷,化作一道十丈粗的血柱呼啸而来,在掌中凝聚、压缩、凝实——
最后“鏘”地一声,凝成一桿通体暗红、煞气冲霄的长枪!
正是血河戮神枪!
枪现剎那,枪尖震颤,竟发出龙吟般的嘶鸣,周围百丈空气扭曲,隱隱有血河虚影翻腾。
“哈哈哈哈——!”
庆辰仰天长笑。
“世人皆道我庆辰弒杀残忍,狼子野心,好!”
“既然没人理解本座,那今日戮神在手,实力大进,我便做这血河真君又如何”
突然,他目光陡然一凝,低头看去——白骨血池仅剩薄薄一层浆液,而六桿魔幡仍悬浮空中,幡面魔影躁动,显然只吃了个三四分饱。
“贪得无厌啊......”庆辰低笑,“也罢,待本座亲自去取!”
话音未落,他身影骤然模糊!
小五行一元遁法——五行破虚!
唰!
原地只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残影,人已如鬼魅般穿透层层禁制,直衝洞外!
他现在总算是有些理解当年在琼州之时,晏莫忧神鬼莫测的遁法了。
此刻玉岩山顶,主殿外。
苏子萱正与贾道义低声商议矿脉调度之事,忽觉脚下山体猛地震颤!
“怎么回事!”
贾道义脸色一变,手中真元涌动。
二人同时抬头——
“轰——!!!”
一股凶戾气息,自山腹深处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剎那间,方圆百里內的灵气疯狂倒卷,天空云层被染上一抹暗红!
苏子萱闷哼一声,踉蹌后退三步,金丹期的修为在这股威压下简直如螻蚁一般!
周围数百名守卫、执事察觉到了来人是谁,扑通扑通跪倒一片,个个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
“是教主.......”贾道义声音发颤,“教主大人出关了!”
下一刻。
殿前广场中央,空气如水纹荡漾。
一道黑袍身影无声无息浮现,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
庆辰。
方才那惊天威压已收敛大半,但那双眼睛扫过来时,依旧让人骨髓发寒。
“主、主上!”苏子萱强压心悸,急忙躬身行礼,心中有些惆悵。
连威压都有些承受不住,何谈侍奉主人怕是会爆体而亡。
庆辰目光落在她身上,“传令辛百忍。”
听到法旨,苏子萱屏息凝神,收起小心思。
“本座要来了。”
庆辰抬眼望向东北方向,那是天水岛所在:“让他准备好下一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