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多了,心里难受,下不去手!
宋渊想到漠安县穷,没想到,是这么个穷。
这特娘的是穷吗,这特娘的都饿死人了。
这大辽的官员,都吃屎去了吧!
一路奔入县城,难民反而越来越多。
靠着城墙的,跪地买儿女妇人的。
插着草的孩子跪了好几十米远。
见着宋渊一群人骑着马,
有汉子赶上扯了嗓子喊:
“大人,买个孩子吧,五斤粮?”
眼见马上的人没反应,那汉子着急了:
“三斤,三斤呐,大人...给三斤呐...”
马上的人还是不为所动,那汉子急红了眼:
“给啥都行,求求大人了,一个饼子,一把粮食,啥都行啊...”
那汉子一边说,一边按着身边的一儿一女磕头:
“可听话了,大人,大人,求您了...”
那汉子跪下哐哐磕头。
救命啊...
真的没活路了...
再卖不出去,就只能换给别人家当粮食了...
卖了,才能活...
卖不出去,到最后,只能易子而食...
“啊啊...大人,大人啊...”
那汉子磕的满头都是血,一咬牙朝着一匹马冲了过来。
那马上的马贼一连呵斥了几声,那汉子都不肯让开。
那马贼把心一横,一刀砍了过来。
嗖的一声。
邓科手里的弩动了。
那刀偏了几寸,没砍中人。
宋渊的声音在最前面响起:
“能动的,随咱们宋家寨杀将出去
今儿,让本大爷带你们杀入县衙,开仓放粮!”
轰!
宋渊吼的这一嗓子,所有难民都看了过来。
宋渊不顾他们的反应,打马而去。
有粮食?
开仓放粮?
难民里炸开了锅。
城门口的顾不上地上的孩子,拼了命的往城里跑。
没进城的,不顾上行李老幼,全都往里冲。
他们只听到四个字,开仓,放粮!
哒哒哒!
马蹄声在县城内狂奔。
宋渊脸上挂着畅快的笑。
这大辽,可太好了,人随便杀!
街边看到个老头,宋渊高声大喊:
“老丈,县衙在哪边?”
那老头木然的指了一个方向。
马上的宋渊冲着后头一挥刀:
“兄弟们,给我冲!敢怂的,我送他去投胎。”
一群土匪在后头哈哈哈大笑:
“大当家不怂,俺们怂个屁!”
“吗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杀他娘的狗官。”
“对,杀他娘的,俺可不想吃孩子。”
“娘个蛋的,俺陈三儿今个要能砍个狗官,死也值了!”
乱世山匪,又有几个不是逼上梁山?
不杀人,就得吃人!
你不疯,这世道逼你疯!
能让人一刀杀了,那特娘不叫倒霉,叫享福。
一点点饿死,吃了人肉,还是个死....
那才是最恐怖的死法...
谁当大当家的不重要,能吃上饱饭,
那就是爹,是爷!
不过,他们也知道,真杀官差是不可能的。
能从那群狗官嘴里抠出些粮食来,就算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