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消息是真是假?”
谢焚嗤笑一声:
“自是真的,大渊朝廷已发难,袭了我大魏边城。
既他们大渊想开战,我们大魏迎战便是。
尽快把消息散出去,也算你为朝廷做事了。”
那龙管事心中又是一惊。
若边城真有战事,
此人的官家身份,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那龙当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面之人,确实是朝廷的人。
可他娘的,他是大渊朝廷的人...
从椅子上起身,谢焚朝外走去:
“半夜,银子就放在此处,你们的人来取。”
昌都城城门附近。
扮做商人的云长空把一大包银子塞给一个官吏手中:
“大人行个方便,我们这批货东家要的急。”
那官吏掂量了手中的银子,满意的点头:
“多少人,多少货?”
云长空讨好的道:
“二十来人,十车货。
大人,出城之时,还有一份谢礼。”
那官吏冲云长空点了头:
“成吧,叫你们的人别迟了,过时不候!
还有那货,必是要挨车验的。”
云长空赶忙点头:
“大人放心,规矩小的都懂。
都是些正当货,您随便查验...
只一点,大人能做得了这城门的主吧?”
那官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哼,糊涂东西,一看你就是个外来的。
咱昌都城的土皇帝是谁?”
云长空一脸求知若渴的摇头:
“这,难道是知府大人?还是有哪位王爷?”
那官吏嗤笑一声:
“你知道个屁,咱们这昌毒城,真正的土皇帝是咱们薛司马,司大人!
哼,这城门,姓的就是薛。”
云长空一边陪笑恭维,一边在心中冷笑。
吗的,宰的就是那姓薛的。
夜半,丑时三刻,司马薛记府邸:
五十几道黑影摩挲着墙壁,攀了上去。
落地之时,没留下一点声响。
谢焚冲着众人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做干净些,别心软。
他们不死,死的可能就是你们。”
五十人轻车熟路的奔向府中各处。
白日,已有人踩了点。
且这些大户人家的布局多为相似。
没一会,薛府上的家丁,门房就被解决了干净。
尸体被随意的摆在各处,
一间间房门被推开,
偶有尖叫声传出,很快又戛然而止。
咔嚓一声,有人被拧断了脖子,还一无所知。
也有人倒在血泊中,眼珠子瞪的滚圆。
那血顺着回廊,滴滴答答,染红了青砖。
今夜薛府流的血,能染半座城。
有人杀人,自也有人找银子。
一刻钟后,云长空站到谢焚面前:
“头,搜到银子了,在一个暗阁,吗的,老多了。
可惜了,带不回去..”
谢焚嗯了一声:
“取两万两,叫三十个兄弟,避开巡逻的,送码头去。”
又过了一刻钟,剩余锦衣齐刷刷站到谢焚面前。
没有半句废话,昌都城,司马薛记一家,无了。
谢焚没有多余表情:
“散开出府,取准备好的货,城门集合。”
丑时末,十辆拉着货物的马车,在城门口处集合。
另还有其他一些商人的马车,镖局,也都等在此处。
这城门口,竟特娘的比白日还热闹...
谢焚一行人都惊了,不是这什么情况?
他们是杀人越货,其他人呢?越货杀人?
这是遇着同行了,还是遇着杀手开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