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挺直了腰背,在挺直一些。
这是他的村子,是他的地盘!
状元在前,榜眼,探花在后。
成群的护卫护着他们,一路唱名。
雪白的高头大马上。
村子两旁,或站或坐,都是熟悉的面孔。
张家兄弟拼命的挥手,喊沈齐的名字。
村里的孩子,抓着点心,根本不看马上的人。
沈齐握着缰绳,想笑的淡一点。
却在看到老李头给贾瘸子腿上扎针那一瞬,没绷住。
噗嗤一声,露出一口小白牙。
贾瘸子气的给了老李头一巴掌:
“娘个蛋的,大喜的日子,你偏要扎老子。”
老李头嗨了一声:
“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
那笑好像会传染。
就连村里没有牙的老头,都笑的前仰后合。
彻底绷不住了。
所有人都在笑。
柳小梅抿着嘴笑,脸有些红。
宋三高只会看着柳小梅傻笑。
老村长笑出了眼泪,真好啊...
就像做梦一样,咋能这么好呢..
吹唢呐的小吏是真没绷住,喜庆的曲子吹的跑了调。
然后是随行的护卫,是沈齐身后的榜眼和探花。
有人低头憋笑,有人抿嘴笑。
队伍最后的谢焚和宋渊:???
有这么好笑吗?
几日后,京都,王府。
邓科正听沈齐说起那日游街的事:
“没笑的掉下马,算你稳得住了。”
沈齐认同的点头:
“邓大哥,你怎么突然回京都了?”
邓科:...
呵,他给兄弟赚银子,兄弟背后捅他刀子。
他给宋渊带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回京都。
宋渊带人弹劾他纵人赌博,免了他的钦差之职。
说出去,谁信啊?
夜半,酒桌上。
宋渊一杯一杯的给邓科赔罪:
“邓大人,赏个脸呗,回都回来了...”
邓科咬着牙喝了一杯。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谢焚带着一身的血煞之气而入:
“我早叫他别弹劾你,可惜啊,人微言轻...”
宋渊:???
邓科:....
要不是他的人发现谢焚的人盯着他,他就信了。
宋渊皱了皱鼻子:
“你这是杀谁了?”
谢焚坐到桌边:
“几只大辽的狗。”
宋渊眼睛微眯:
“哦?他们都乱成那样了,还敢搞事儿?”
谢焚看了宋渊一眼:
“有几个大辽商人,在京都,高价收粮。”
宋渊神色一变:
“他们也发现不对劲了?”
古人也不是傻子,各国皆有检测气候的机构。
看来,大辽也发现这两年,气候不对劲了。
邓科在一旁撂下了杯:
“这不对,若他们想从大渊偷偷收粮,就不该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若是他,哪怕慢一点,也会选择宋渊势力小一点的其他州府。
断然是不会选择京都的。
谢焚冷哼一声:
“又如何?全都杀了,就是了。”
邓科说出自己的疑惑:
“他们,要么是大魏人,要么是大辽其他势力。”
这是挑唆。
如同借着肠痈之症,让大辽乱起来,是一伙人。
宋渊总算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和邓科说了大辽如今内部的混乱,以及他和谢焚的怀疑。
邓科总算弄明白了,合着这俩人把他搞回来。
是要他去大辽当细作啊...
邓科看向谢焚:
“尸体内,我验验...”
谢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皮都剥了,怎么验?”
天灾当前,粮食,就是命!
敢动大渊的粮,死,怎么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