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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徐辉祖跨步出列,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肃王、齐王等人,为一己私利,妄图煽动地方卫所起兵,此等行径,差点让大明内乱,生灵涂炭!”
“臣以为,对待此等叛逆,就算凌迟处死、剥皮实草也毫不为过!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严惩不贷!”
有了魏国公带头,其余的武将和文官也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异口同声:
“臣等恳请陛下严惩叛逆,以儆效尤!”
震天的请愿声在乾清宫内回荡。
那些跪在地上求饶的藩王,吓得直接尿了裤子,瘫软在地。
朱雄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过了好半晌,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悲凉:
“他们不仁,但朕……看在皇爷爷的份上,却不能不义。”
“朕若是真杀了他们,百年之后,又有何面目去见皇爷爷?”
群臣闻言,皆是愕然。
朱雄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威严而冷酷:
“传朕旨意!肃王、齐王等参与谋逆之藩王,即刻褫夺一切王爵头衔、收回食禄!贬为庶人!”
“全家老小,全部发配至中都凤阳,世世代代为祖宗守陵,没有朕的旨意,永世不得踏出凤阳半步!”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发配凤阳?守陵?!”
肃王朱楧疯狂地挣扎起来,睚眦欲裂地瞪着朱雄英,
“朱雄英!你这是要钝刀子割肉,把我们圈养在凤阳活活熬死!”
“你也别在这假惺惺地充什么仁义之君,有种你给本王一个痛快!”
“拖下去。”
朱雄英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冷冷地挥了挥手,“锦衣卫严加看管,明日一早,押往中都凤阳!”
“朱雄英!你不得好死!”
在藩王们恶毒的咒骂声中,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将他们拖出了乾清宫。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宁静,但那股肃杀的气氛却有增无减。
众人皆是屏息凝神,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了陛下的霉头。
让人意外的是,处置完这批叛逆后,朱雄英并没有宣布退朝,而是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陈芜。”
朱雄英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去,把昨晚没有参与串联的叔叔们,全都给朕叫到乾清宫来。”
“奴婢遵旨!”陈芜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朱雄英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但底下的文武百官却坐不住了。
几个言官御史互相对视了一眼,开始在宽大的袖袍下暗暗拉扯,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听见没?陛下还要召见剩下的藩王!”
“嘶……难道说,陛下今日是铁了心,要借着这次清君侧的风波,把京城里所有的藩王,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很有可能啊!依照陛下的雷霆手段,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怎么可能还留着那些定时炸弹?”
“我看呐,剩下的那些藩王,今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