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行刺者部分已被禁军抓捕归案。”
李凡的脚步一滞。
“有多少?”
“禁军击杀了五十一人,抓捕七名活口,另外预估还有三十人左右在逃。”柴阳道。
片刻钟后。
七名活口被带到庭院里,上衣扒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指甲盖都被冻成乌黑色,嘴唇惨白。
除此之外,可以看到的是,这几个人的长相不是汉人,但也不像阿拔斯王朝的人,也就是不像阿拉伯人。
反倒是有点像某些游牧民族。
李凡站在屋檐下,眼神微微狐疑,道:“袭击边军,你们胆子倒是够大的。”
七人一颤,刚抬起头。
禁军一盆冷水直接冲了过去。
哗啦!
“啊!”
七人立刻大叫起来,刺骨的寒冷将他们冻的牙齿都在打颤。
加上寒风一吹,那比刑罚都痛苦。
“我,我招!”
“陛下,我招啊!”
“我们是大唐西域新州府的人,常年……常年徘徊在沙漠,戈壁一带的偏远地区。”
“不久前,有人找到我们的马头,给了重金,要我们追杀一批人。”
西域新州府是民间的一个称谓,指的是大唐西边新增的那些州府,也就是高原,西域一带的原住民,鱼龙混杂,有很多少数民族。
“马头,马头是谁?”李凡沉声。
“陛下,就是我们的头,聂黮,我们在沙漠里游牧。”杀手哭嚎,并非那种职业杀手,嘴巴严实的那一种。
倒像是争强斗狠的土匪,欺软怕硬的那种。
“游牧?朕看,是响马吧?”李凡嗤笑,他一直到都知道西域,高原那边民风彪悍的地方有一些匪患。
这是没办法的事,二十一世纪都不能完全解决。
七人欲哭无泪,不敢反驳。
“你们一群响马,就敢袭击边军,有命拿,不怕没命花?”李凡不理解。
“马头告诉我们,不杀边军,只杀那些被押运的人就算是完成任务,而且他们开的价实在太高了,每个小的都能分到一斤黄金!”
“所以兄弟们就想要试一试!”
七人异口同声的点头。
酒壮怂人胆,钱让恶胆生,这句话此刻具象化了。
李凡再问:“聂黮人呢?”
“马,马头没来。”
“没来,那人在哪里?”李凡大喝。
七人剧颤,趴在地上:“陛下,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响马都是居无定所的,马头交代任务后,就让我们来了。”
“负责的头儿已经被唐军给打死了。”
李凡蹙眉,暗骂这狗东西还挺警惕,让手下来,自己不来。
现在要找人,隔这么远,只怕不容易。
“那你们的武器从何而来?”
“自己打的,还有在民间中间人那儿购买。”
“重弩也是?”李凡声音拔高,眼神危险,明显不相信。
“我们不知道,反正到了埋伏地点,家伙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原本计划杀完马车里的人就跑,但没想到又来了其他唐军。”
“陛下,饶命啊!”七人磕头求饶,四肢都已经被冻的不灵活啊。
李凡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闪,抓住一个重点。
“重弩不是你们从域外拉进来的,是有人在京畿道内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