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年幼不挑事,公主绝望瘫在地。
见此局面的伊哈似乎受到刺激,砰然下跪。
大喊:“尊敬的天可汗,求你帮我们!”
“你们是天国上朝,帮我们正统,我们不会亏了大唐的!”
“三千!”
“我只借三千,我就能打回去!”
“到时候我还大唐三万!”
“我以父亲的名义起誓!”
他呐喊,双眼血红,军人的杀伐在这一刻爆发,极其有血性。
在他们那个要冠上父名,而不只是姓的文化里,以父亲名义起誓,是很严肃的事。
李凡摇头。
“三百都不行。”
“退下吧。”
“限期三天,离开长安,限期三个月,离开大唐境内。”
“这是看在你和这个女人,都有血性的开恩。”
说罢,他摆了摆手。
禁军上前,直接赶人。
“天可汗!”
“天可汗!!”
伊哈呐喊,开出了更多丰厚的条件。
但正常人都知道,这种条件就是空头支票,得帮他们成功了才能兑现,甚至都不是一定的。
而且帮他们,无限等于弄死阿拔斯王朝的现任国王。
难度,代价,天大!
所以以至于这件事甚至没有成为可以讨论的事件,完全没有被李凡考虑。
深夜。
隆冬长安,寒风呼啸。
李凡正辅导几个年幼的小公主写字,李安几个稍大一点的小家伙则在一旁研磨。
在各自母妃那里调皮捣蛋,但在李凡这里却是格外乖巧,很是敬畏。
不过介于老李家“高压教育”血淋淋的教训,李凡从小就没有过度施压,只是适当严厉。
从来不用一个皇子去压制,教育,鞭策另一个皇子。
“陛下,柴将军来了。”福寿弯腰道,他愈发苍老,八十高龄,头发花白,但精气神还是很不错的。
现在已经退下,主要负责照顾皇子公主们的起居日常,很轻松,算是安享天伦之乐了。
“父皇,不要,不要嘛,您再陪陪我们!”奶里奶气的李音立刻撒起了娇,和其娘亲虢国夫人杨玉瑶一个样。
“哈哈哈,行行行,为父再待一会。”李凡大笑,很是疼爱女儿。
相反,站成一排的皇子们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不是递笔,就是递纸。
如此凛冬,两代同堂倒是和谐,融洽。
这三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打仗李凡陪伴家人的时间也很多,各宫嫔妃也能照顾到。
又是半个时辰,御书房的诸多皇子公主们才被送走,福寿领队回到后宫。
李凡披着披风来到外面。
“柴爱卿,久等了啊。”
冷风和小雪之中的柴阳回过神来,立刻上前行礼:“臣参见陛下,陛下,言重了,臣只等了一小会。”
他也有四十好几了,鬓发微微有些白发。
当年玄武门兵变,柴阳作为守方,直接是护送李凡进去的,也是从龙之功的一员。李凡不免唏嘘,光阴如梭,眨眼快十年了。
“进来说吧,情况怎么样?”他很随和,随和的像是对待朋友。
柴阳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