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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楼的青铜巨镜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镜面如秋水般平展,将半个天空都映得通透。石惊弦三人站在镜前,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忽然发现镜底隐约浮出繁复的纹路——竟是奇门八卦的阵图,与《孙子兵法》“九地”篇所述的方位暗合。
“这镜中藏着影阁的核心秘档?”柳如眉指尖轻触镜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肩头的旧伤微微作痛,“石二叔说‘残镜照真形’,莫非……”话音未落,镜面突然漾起波纹,三人的倒影竟从镜中走了出来,衣饰神态分毫不差,只是眼神空洞如木偶。
“奇门遁甲中的‘镜中影’,”苏晚晴软鞭缠上手腕,警惕地后退半步,“看来要破这阵,得先过自己这关。”她话音刚落,镜中苏晚晴已挥鞭袭来,鞭梢带着破空的锐响,正是她最擅长的“惊鸿七式”第三式“雨打芭蕉”。
石惊弦离火剑出鞘,赤焰如弧光划过,与镜中自己的剑影撞在一处。“这影子招式与我们分毫不差,却少了变通!”他喊道,剑势陡变,本是直刺的“离卦?燎原”突然化作斜劈,避开镜影的剑锋,顺势削向对方手腕——这是他昨夜与柳如眉拆解招式时灵光一闪想出的变招,镜影果然应对不及,被剑锋划破衣袖。
柳如眉与镜中自己缠斗在一处,寒潭剑舞得如飞霜流转。镜影的剑法虽凌厉,却总慢她半拍,她心中一动,故意露出右肩的破绽。镜影果然如她所料,剑指她的旧伤,她却借着旋身的力道,剑穗突然缠住对方手腕,反手一拧,寒潭剑便架在了镜影颈间。“你我虽同形,却不同心。”她轻声道,镜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化作青烟消散。
苏晚晴那边已占了上风,她故意卖个破绽,让镜影的软鞭缠上腰际,突然吸气收腰,如游鱼般从鞭圈中滑出,反手将软鞭缠在对方脖颈上:“论变通,你还差得远呢!”镜影挣扎片刻,也化作轻烟散去。
三人喘息间,镜面突然裂开数道缝隙,露出背后的暗室。暗室中央悬着个铜匣,匣上刻着“影阁总档”四字,周围立着八根石柱,柱上分别刻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与奇门遁甲的八门完全对应。
“按《孙子兵法》‘衢地则合交’,生门应在东南巽位。”石惊弦望着石柱方位,离火剑指向东南角刻着“生”字的石柱,“我们分头破阵,我攻生门,如眉扰死门,晚晴守景门策应。”
柳如眉点头,寒潭剑指向西北“死”门:“放心,我不会再让旧伤拖累。”她摸了摸肩头,那里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浅淡的疤痕,此刻在暗室的微光中,倒像朵凝结的霜花。
石惊弦剑指生门石柱,赤焰陡然暴涨,“离卦?焚天”的剑势如火龙盘旋而上,撞击在石柱上。石柱剧烈震颤,却只裂开细纹,石惊弦暗道:“果然没这么简单。”忽听柳如眉在死门方向低呼,原来她的寒潭剑刚触及石柱,柱上便射出数十支毒针,针上泛着幽蓝的光。
“是‘七星海棠’的毒!”苏晚晴软鞭急挥,卷住柳如眉的腰将她拉回,鞭梢同时扫落毒针,“这阵结合了奇门八卦与毒术,是影阁的‘绝杀阵’!”
镜中突然再次涌出影影绰绰的人影,这次竟是影阁历代阁主的虚影,为首者与石惊弦祖父石惊鸿容貌一般无二,手持长剑,眼神锐利如鹰。“石家后人,能破我影阁大阵,也算不负先祖。”虚影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但要取秘档,需答我三问。”
石惊弦抱拳道:“请讲。”
“一问:何为忠?”虚影剑指襄阳城头的“岳”字旗。
“守土卫民,不因祸福避趋之。”石惊弦朗声道,离火剑在手中转了个剑花,“我祖父当年助岳飞抗金,便是此理。”
虚影颔首,又问:“二问:何为义?”
柳如眉接口道:“危难相扶,不因亲疏而有别。”她寒潭剑指向苏晚晴,“譬如我与晚晴,虽无血缘,却愿同生共死。”
苏晚晴笑着点头,软鞭轻拍掌心:“这话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