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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林小凡发现不对劲，哭笑不得地制止了这场美丽的误会，并向大家解释那是赵大师的个人习惯，并非店规。成为坊间一则趣谈。
看着赵大师各种不适应、闹笑话、甚至差点引发“零食危机”。
林小凡觉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这晚打烊后，他泡了一壶清茶，和赵大师坐在后院临时搭建的石桌旁。
“老赵啊，”林小凡语气平和。
“我知道，宫里那套规矩，你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也没必要全改。
你的严谨、对食材的敬畏、对流程的重视，都是好东西，是咱们店的宝贵财富。”
他话锋一转：“但是，这里不是皇宫。咱们面对的，是街坊邻居，是普通百姓。
他们来吃饭，图的是个轻松、热闹、实惠、好吃。
你弄太多规矩，太拘谨，反而把他们吓跑了，让他们不自在。
咱们得学会‘入乡随俗’。”
他指着窗外街道和点点灯火：“你看这坊市，吵吵嚷嚷，甚至有点脏乱，但这就是生活，是烟火气。
咱们的根，就在这烟火气里。你得试着放下身段，看看他们，听听他们，甚至......学着和他们说说话，开开玩笑。
你会发现，这里的快乐和人情味，一点也不比宫里少，甚至更真实，更暖和。”
赵大师默默地听着，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复杂，有挣扎，有思考，也有着一丝触动。
林小凡让赵大师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儿，就在一旁仔细观察他是如何与顾客打交道的。
只见林小凡站在窗口，脸上带着真诚热情的笑容，动作麻利，语言更是市井又亲切：
“张婶！今天气色真好！是不是又去跳广场舞了？给您多盛一勺汤，补补！”
“李哥！慢点吃，烫！别着急，锅里还有！不够再加，管饱！”
“王大妈！听说您昨天跟赵大爷下棋又赢了？厉害啊！送您个卤蛋，庆祝一下！”
“小毛头！别跑！看你脏的！过来，给你擦擦手，刚出锅的糖包，拿着，小心烫！”
顾客们也是嘻嘻哈哈，回应着林小凡的调侃，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
赵大师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完全不同于宫廷森严等级、充满了随意和亲昵的互动方式，让他感到陌生，却又奇异地......有点向往。
他开始笨拙地尝试模仿。
他对着一位前来买馒头的大叔，努力想挤出一个“亲切”的笑容，结果面部肌肉僵硬，嘴角抽搐，看起来像牙疼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