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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着林小凡想夸一位大娘“气色好”，憋了半天，搜肠刮肚，终于文绉绉地冒出一句：“夫......夫人今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颇有......鹤发童颜之相？”
那大娘愣了半天，没太听懂，但“鹤发”两个字听清了，顿时不高兴了，嘟囔着：“这老头骂我老呢？真是的......”
搞得赵大师一脸尴尬，不知所措。
但他没有放弃。他开始不再一味苛求食材必须顶级，而是学着林小凡，思考如何用普通的、甚至略有瑕疵的材料，通过更用心的处理和烹饪，做出更好的味道。
他偷偷收集那些品相稍差的灵蔬，尝试腌制小菜；
研究如何将肉骨碎渣烤香磨粉，做成独特的调味料。
虽然过程磕磕绊绊，但他确实在尝试改变。
转变的发生，有时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契机。
某天下午，队伍依旧很长，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等得不耐烦，又饿又累，开始扯着嗓子大哭大闹，任凭他母亲怎么哄都无济于事，哭声尖锐，引得众人侧目。
赵大师下意识地眉头一皱，那句“肃静”几乎又要脱口而出。
但他想起了林小凡的话，硬生生忍住了。
他看着那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小娃娃，又看了看蒸笼里那几个他闲暇时偷偷练习雕刻、准备给自己当点心的、造型格外精巧可爱的“兔宝宝灵豆包”。
他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挣扎，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拿起一个温热的、白白胖胖的兔宝宝豆包，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将豆包递到小娃娃面前，声音干涩却努力放轻：“呃......小公子，莫哭，莫哭......此物......予你，可好？”
小娃娃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眼婆娑的大眼睛被眼前那可爱至极的兔子包子吸引住了。
他抽噎着，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奇怪的老爷爷，又看看包子，最终伸出小手，接过了包子，破涕为笑，奶声奶气地说：“谢谢爷爷......”
小孩的母亲连声道谢：“哎呀！老师傅太谢谢您了！这孩子真是......快，谢谢爷爷！”
周围的人群也露出了善意的笑容，有人低声说：“这老头还挺有心。”“包子做得真巧啊！”
赵大师愣愣地蹲在那里，看着小娃娃开心地啃着包子，听着那母亲真诚的道谢和周围人善意的目光，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暖流悄然划过心间。
他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肌肉微微放松，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无比真实的笑意。
冰山，似乎融化了一角。
云瑶公主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偷偷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林小凡，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快看快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赵居然会哄小孩了！还笑了！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但他总算有点像‘我们这边’的人了！不再是那个整天板着脸、这不合规矩那不成体统的老古板了！”
阴影中，影蝎的目光也扫过这一幕，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但脑海中“日志”更新：
“目标（赵德柱）社会适应性评估：略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