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门泛指靠看场子的打手,亦或者收钱办事的杀手。”
王森摸了摸脑袋,冷笑道:“魏五爷,不就是魏老五吗?这年头谁还混江湖啊,你给这个老东西打电话,让他找到我面前来试一试!”
吴金虎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顷刻间泄得干干净净。
山犬安保在临海市最近名声很响,特别是王森。
赵氏集团破产后,他拉着业务部的骨干成立公司,不仅跟濠江的大亨拉上了关系,而且还加入了临海商会。
吴金虎的靠山在江湖中有名气,但是却不敢跟王森硬碰硬。
王森点了一根香烟,说道:“杨旺财这活儿,你能挣多少?”
“杨旺财?”吴金虎愣了一下,瞳孔一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差不多二十个。”
王森对身边一个年轻人,说道:“阿强,拿二十个过来。”
吴金虎立刻说道:“森哥,这不行啊!这绝对不行!”
“嫌少?阿强,再给虎哥拿二十个!”王森轻描淡写地说道。
吴金虎头皮发麻,赶紧说道:“森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钱的事。”
“呵呵?是钱不好使,还是森哥的话不好使?”
王森咧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眼神流露出暴虐的杀意。
吴金虎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苦涩地说道:
“森哥,不是小弟不识抬举,只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要是我收了您的钱,就这么把这事放下了,以后谁还敢找我做业务?”
王森点点头,说道:“是啊,道上混讲究一个信誉,但我也没有办法啊。
杨韵夫人救我母亲,赵家又对我有恩情,杨旺财是杨夫人唯一的弟弟。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吴金虎心里面咯噔一跳,眼神游移不定,咬了咬牙,说道:
“森哥,您义薄云天,我吴金虎打心眼里佩服。
我也实话跟您说吧,让我收账的是一位大人物,我实在是得罪不起。”
王森眯起眼睛,呵呵地笑了起来,摸了摸脑袋,说道:
“得罪不起?这样吧,你加入我的公司,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了,有谁找你麻烦,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什么?”吴金虎惊呆了,心里面有些意动,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阿强,去会计那里把钱拿过来,算是的见面礼。”王森说道。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再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多了一个手提袋。
沉甸甸的袋子里面全是钞票,重重压在地毯上。
吴金虎咽了口唾沫,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说道:
“森哥,不是我不识抬举,混江湖的讲究一个义字!我是五爷的干儿子,没有五爷的点头,我不能走。
我答应您把杨旺财这笔账清了,您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是谁给杨旺财设局,又是谁逼着他还钱?”王森开门见山地说道。
吴金虎压低声音,说道:“是五爷接的活儿,听说是京城的大人物吩咐的,要把杨旺财逼得走投无路。”
“杨旺财就是一个废物,找他做什么?”王森不解地问道。
吴金虎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听五爷提了一句,对方好像姓张,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