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吴金虎在几个小弟的簇拥下,摇摇晃晃地从酒吧走出来。
他怀里搂着一个女孩儿,摇头晃脑地大声喊道:“以后跟着虎哥混,吃香的,喝辣的!”
“虎哥威武!”小弟们很捧场地附和起来。
黑色奔驰缓缓停在路边,一名小弟恭敬地将车门打开,给足了吴金虎面子。
吴金虎志得意满地刚准备上车,突然一辆白色面包车加速冲过来,直接斜插在奔驰车前。
吴金虎的小弟下意识地觉得不对,赶紧把吴金虎推进车里,同时喊道:“老大小心!”
哗啦!面包车的车门被拉开,几名壮汉跳下车。
几名小弟瞬间被打倒,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吴金虎看到为首的一个人腰间鼓鼓囊囊,似乎是一个枪柄,冷汗瞬间就下来。
他立刻断绝了逃跑的想法,乖乖下车后,问道:“兄弟,在下吴金虎,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
“我们老板请吴总坐一坐,走吧。”为首的壮汉抬了抬下巴,冷冷地说道。
吴金虎非常识趣,跟着这些人上了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面包车很快来到了金海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此时,金海大厦。
山犬安保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王森坐在靠背椅上,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脑海里反复琢磨着张北山的话。
别看他现在已经混成了老板,但是公司名字已经决定了他的定位和身份,永远是张北山驱使的一条守山犬。
“一定要把张先生交代的事情做好!澳门的鲁四海都要把大厦送给张先生,也不知道张先生究竟是什么背景。”
王森的思维发散,联想到最近一系列事情,心中对张北山越发感到害怕和恐惧。
叮铃铃,办公室上的红色电话响起。
王森如同触电一般赶紧拿起来,略带讨好地说道:“梁姐,您有什么吩咐?”
“先生明天去省城,以后可能要在省城长住,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跟过去。”梁娜的声音非常冷漠。
王森马上说道:“没问题,我堂弟来临海了,他刚刚退役没有多久,身份和身手都没有问题。
具体要做什么,先生那里有交代吗?”
“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梁娜说话很简短,已经初具上位者的气势。
王森赶紧说道:“明白,明白。”
挂断电话后,王森擦了一把冷汗。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动歪心思,立刻会被梁娜大卸八块。
这时候,他的手下把吴金虎带进了办公室。
王森摆弄着打火机,淡淡地说道:“认识我是谁吗?”
“您是森哥,我真是久仰大名了。”吴金虎挤出一丝笑容,拱手说道。
王森眯了眯眼睛,说道:“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在下是葛门魏五爷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
兄弟有哪里得罪您了,还请您明示!”吴金虎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