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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金銮殿当庭对峙铁证前奸佞伏法
天刚蒙蒙亮,汴京城的晨雾尚未散尽,开封府的车马便疾驰向皇宫,包拯身着朝服,端坐车内,案上摆着周茂才的验尸格目、半片锦缎碎片、烧焦的账目纸渣,以及被铁链锁缚的墨影,眸中凝着肃然,公孙策侍立一旁,手中捧着仁宗亲批的彻查圣旨。
金銮殿上,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仁宗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凝。早朝议事方毕,包拯便出列躬身:“陛下,臣有本奏,户部侍郎张谦勾结商户周茂才贪赃枉法,后恐事泄,指使杀手墨影谋害周茂才,伪造自缢现场,罪证确凿,今带凶手与证物上殿,请陛下圣裁!”
此言一出,殿上一片哗然,张谦骤然大惊,随即强作镇定,出列叩首:“陛下明察,包拯血口喷人!臣身为朝廷命官,岂敢行此不轨之事?周茂才自缢而亡,与臣毫无干系,包拯定是蓄意构陷!”
“构陷与否,一见便知。”包拯声线铿锵,令衙役将墨影带上殿来。墨影被押至丹墀之下,右臂包扎的锦布尚渗着血迹,张谦见之,眼神骤缩,指尖不自觉地颤抖。包拯朗声道:“墨影,你乃江湖杀手,受张谦指使谋害周茂才,还敢在周茂才书房留下锦缎碎片,又欲潜入开封府大牢灭口,今被当场擒获,还不从实招来!”
墨影垂首不语,张谦见状,心中稍定,厉声道:“此乃无名之辈,包拯随意抓来一人,便指认是臣指使,何其荒谬!”公孙策此时出列,手持那半片锦缎碎片:“诸位大人请看,此碎片乃西域贡锦,质地细密,非王公贵族不可得,而张大人府中,恰有同款锦缎制成的朝服,可当堂对质!”
衙役即刻取来张谦府中搜出的同款锦袍,将碎片与锦袍边角一对,竟严丝合缝,分毫不差。殿上百官皆面露异色,张谦的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道:“这……这锦缎乃坊间仿品,不足为证!”
“还有铁证在此。”包拯又令仵作呈上验尸格目,“周茂才脖颈有两道勒痕,木凳无踩踏痕迹,显是被人谋害后伪造现场,而其书房暗格内紫檀木盒刻有‘张’字,盒壁沾有血迹,与周茂才砚底血迹一致,此盒正是张谦赠予周茂才,用以存放贪赃账目之物!”说着,又将烧焦的纸渣呈上,“此乃周茂才库房中未燃尽的账目,虽字迹模糊,却仍能辨认出‘张侍郎’‘金银千两’等字样,与臣此前查获的周茂才行贿抄件相互印证!”
一桩桩证物摆上,一条条线索相连,张谦再也无法抵赖,额头冷汗涔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仁宗龙颜大怒,拍案喝道:“张谦!你还有何话可说?朕待你不薄,你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简直罪该万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张谦伏地痛哭,连连叩首,“臣一时糊涂,被周茂才拖下水,后恐事泄才铤而走险,臣知罪了,求陛下开恩!”
“糊涂?”包拯厉声斥道,“你身居户部侍郎之位,掌管天下钱粮,却克扣漕运粮款、勾结商户中饱私囊,致使江淮之地漕运延误,百姓粮荒,周茂才不过是你的帮凶,你为保自身,便痛下杀手,此等行径,岂容姑息!”
殿上,几名御史亦纷纷出列,联名上奏:“陛下,臣等亦有本奏,张谦在户部任上,任人唯亲,纵容下属贪腐,且暗中购置良田千顷,府邸奢华逾制,臣等已有查探证据,望陛下严惩!”
一张张奏折递上龙案,仁宗越看越怒,手中的玉圭险些捏碎,沉声道:“张谦罪大恶极,勾结奸商、贪赃枉法、谋害命官、罪证确凿,着即削去所有官职,打入天牢,交由开封府严加审讯,彻查其党羽与贪腐所得,凡牵涉者,一律从严查办,绝不姑息!”
“谢陛下圣裁!”包拯躬身领旨,衙役即刻上前,将张谦拿下,张谦瘫软在地,痛哭流涕,被拖出金銮殿时,仍不断呼喊着“陛下开恩”,却无人再予理会。
殿上百官皆面露肃然,心中对包拯的刚正不阿更添敬佩。仁宗望向包拯,缓声道:“包卿刚正不阿,断案如神,为朝廷除去一大奸佞,劳苦功高,赏黄金百两、锦缎二十匹,仍令你彻查张谦党羽,务必肃清户部积弊,还朝堂清明。”
“臣遵旨,必不辱命。”包拯躬身谢恩,心中稍安,周茂才之案终有定论,张谦伏法,只是其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户部积弊甚深,后续彻查,仍任重道远。
退朝之后,包拯即刻返回开封府,升堂审讯张谦。天牢之中,张谦见大势已去,再无抵赖之心,一一招供,不仅供出了与周茂才贪腐的全部细节,还供出了户部三名主事、两名州官为其党羽,皆参与了克扣漕运粮款、收受贿赂之事,甚至还供出了暗中为其联络墨影的江湖中间人。
包拯即刻下签,令展昭与开封府衙役分赴各地,捉拿涉案党羽,展昭率精锐衙役前往户部,将三名主事当场拿下,搜出其贪腐的账册与金银;另两队衙役则赶赴各州,将涉案州官擒获,押回开封府受审。
短短三日,张谦党羽便悉数落网,户部积弊被一一清查,贪腐所得的金银珠宝、良田宅邸皆被抄没,充入国库,用以弥补江淮漕运的粮款缺口。包拯又上奏仁宗,请求整顿户部,任人唯贤,严惩贪腐,仁宗准奏,令包拯兼领户部查弊之事,公孙策辅佐其整理户部账目。
汴京城内,百姓听闻张谦伏法、贪腐党羽悉数被擒,皆拍手称快,纷纷奔走相告,开封府衙外,百姓们送来牌匾,上刻“刚正不阿”“为民除害”,包拯见之,只是拱手道谢,嘱百姓安心,而后便转身回府,继续处理户部的整顿事宜。
书房之中,包拯看着案上的户部账目,眉头微蹙,公孙策端来热茶:“大人,张谦虽伏法,但其贪腐并非个例,朝中仍有不少官吏心存侥幸,户部积弊已久,整顿起来,怕是不易。”
包拯接过热茶,眸光沉凝:“纵使不易,亦要为之。为官者,当为百姓谋福祉,为朝堂清积弊,若放任贪腐横行,百姓何以安居,朝堂何以稳固?此次整顿户部,便是要杀鸡儆猴,令朝中官吏皆知,贪赃枉法者,无论官位高低,皆难逃法网。”
话音未落,展昭便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封密信:“大人,刚截获一封密信,乃是江南盐运使写给张谦的,信中提及二人勾结垄断盐运,收受贿赂,只是张谦尚未回复,便已落网。”
包拯接过密信,阅毕之后,眸光一凝,随即起身:“看来贪腐之弊,远不止户部一处,江南盐运,亦有猫腻。传我号令,即刻备车,前往江南,彻查盐运积弊!”
夜色渐浓,开封府的灯火依旧通明,展昭整顿行装,公孙策整理账目,包拯则立于舆图前,指尖划过江南之地,眸中满是坚定。刚除户部奸佞,又将远赴江南,前路虽有荆棘,却挡不住包拯为民除害、肃清朝纲的脚步,而大宋的朗朗乾坤,正需这般刚正不阿的清官,一步步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