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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那是套,把我们骗出去,再抓回来打死。”
如此情况,没人敢真的闹。
他们被压迫了太久,骨子里的畏惧刻进了血脉,即便有了一点盼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偷偷观望。
而那些原本就不是奴隶的平民,反应则更现实。
有人嗤之以鼻,觉得根本不可能实现。
有人半信半疑,等着看后续。
一个在镇东山脚下开小面摊的汉子,傍晚收摊时跟媳妇念叨:“要是那些老爷真不能养奴了,就得雇人干活吧?到时候是不是能找点活计,多挣点吃的?”
媳妇白他一眼:
“别做梦了。那些老爷有钱有势,就算雇人,也未必看得上我们。再说了,消息真不真还不一定呢,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
没过几天,几大世家开始动了。
先是山羊胡那家,把家里的管事叫到一起,冷着脸吩咐:
一个月内把所有奴隶的契约都废了,以后不许再以奴相称,愿意留下的,按活计给吃食,偶尔给点零碎银钱,不愿意的,直接赶走。
管事听得心惊胆战,迟迟才去执行。
消息一传开,整个府邸瞬间乱了。
老奴们哭哭啼啼,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老爷,我们不走,我们伺候惯了您,求您别赶我们走!”
得到的回应却是,他们不愿意离开。
他们怕离开主家活不下去。
怕外面的世道太凶,更怕自己无家可归,横死街头。
主人看着这群老奴,心里烦躁。
“哭什么哭!不是赶你们走,是以后你们不是奴了,愿意留就留下干活,有工钱,不愿意就自行离去!”
可老奴们听不懂,也不想懂。
在他们眼里,没了奴籍,没了主家依靠,就是无根浮萍,活不下去。
年轻奴隶则大多沉默。
有人悄悄收拾自己仅有的一点破烂东西,打算等契约一废就离开。
还有人偷偷观察主人的脸色,生怕这只是试探,一旦流露欢喜,就会招来灾祸。
其他几家也差不多。
矮胖武夫家里,几个粗使奴听说要废除奴籍,当场就有人红了眼。
一个常年被主家打骂的洗衣奴,躲在角落默默掉泪,不是难过,是激动。
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再被人随意打骂,可以不用一辈子做牛做马。
可她也不敢声张,只敢装作惶恐的样子。
也有奴隶不信。
一个看管库房的老奴,对着身边人说道:“什么叫我们不是奴隶了?我看是老爷们想找借口把我们赶出去,省点粮食。别傻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旁人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是啊,我们就是奴啊,怎么会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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