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到围墙边上,身体一跃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而前院子里面,面对来势汹汹的崔老二,陈贡已经开始骂开。
“崔老二你有什么权利,强闯我陈家大院!”
“我要到州府大人那边去告你去”
崔老二露出了一股阴深的笑容,嘿嘿笑道:“陈掌柜,你去告啊......我们就是奉州府大人的命令,帮助衙役来协查的。”
我知道你陈家当初在修这个院子的时候,做了不少密室。
“看你如此紧张,那帮钦赐不会就躲在你家吧!”
枯井下。
张浩抱着那个油布包袱,吓得浑身颤抖。
头顶的青石板压得严严实实,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漏进几缕夜风。
隔着那缝隙,隐约能听见前院传来的呵斥声、脚步声、桌椅挪动的刺耳摩擦。
“怂包!”铁柱忍不住骂了一句。
张浩脸一红,随即挺直了后背,惹得其他学子暗自偷笑。
而此时外面传来了崔老二的吵吵声。
“陈贡!你少给我装糊涂,你这条瘸腿怎么断的,你心里没数?当年跟崔家抢码头的时候你不是挺横吗?这会儿装起老实人了?”
“崔老二……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夫经营香烛铺二十年,规规矩矩……是你们暗中下绊子,派人打断老夫的腿”
“规矩?”崔二爷冷笑一声,“你规矩?今夜我非把你这家翻个底朝天不可!”
铁柱贴着井壁,听着外面的话,已经把枪上了膛。。
他身边蹲着两个黑甲卫队员,都是跟秦明从金陵一路闯过来的老人。
此刻三人的手都时刻准备着。
只要石板被掀开,他们就得立即还击,趁乱带着这帮学生队伍,以及几个官员冲出去。
张浩此时缩在最里侧,怀里抱着包袱,大气不敢出。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擂鼓似的。
队长说过,天亮之前不许动。
可如果崔老二找到了这口井呢?
他不敢往下想。
前院。
陈贡拄着那根磨得锃亮的铁拐杖,堵在通往后院的门口。
崔二爷带了二十多号人,把他围了三圈。府衙的差役站在外围,没有动手,也没有拦,就那么看着。
“陈老爷子。”领队的李班头开口,语气比崔二爷客气些。
“咱们也是奉命行事。您让开,搜完就走,不耽误你什么事。”
陈贡把铁拐杖往地上一顿。
“奉命?”他独眼里闪着浑浊的光,“奉谁的命?邓鸿的命,还是崔家的命?”
李班头没接话。
崔二爷往前逼了一步。
“老瘸子,你站在这里是明摆着后院有东西!”
陈贡听着话气的握着拐杖的手在抖。
“老子的后院,都是女眷,你们大半夜的想要干什么,你们说是州府大人的命令,文书呢?”
“今日没有文书,就别想进!”
“老东西,别给你脸不要脸!”
看着陈贡带着家丁堵住门,陈捕头也怒了。
当即手一挥,我是奉命行事,少给我啰嗦,来人给我拉开他们,若再阻拦,全部逮起来。
“搜!后院、柴房、地窖,每一寸地皮都给我翻开!”
护院们如狼似虎地涌向后院。
陈贡被撞了个踉跄,幸亏有家丁手脚快扶住了他。
他望向后院那口枯井。
井口的青石板还压着,积了厚厚一层灰。
两个护院走过去,低头看了看。
“二爷,这里有口井……”
“如此古怪的一口枯井?”崔二爷大步走来,“打开!”
陈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