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出动了府兵,那他也不能别动挨打不是。
他需要找到一处能发信号的地方。
半个时辰之后。
秦明找了一个破败的寺庙钻了进去。
高处。
午时的青州城北,太阳格外的耀眼。
寺庙里面一座半废弃的砖塔立在贫民区边缘,塔身三层,顶层塌了半边,瓦片落了满地。
秦明攀上塔顶时,正午的阳光从破洞里斜射下来,照在他脸上。
他伏在断墙边,往外望去。
整个青州城尽收眼底。
城东货仓的废墟还在冒烟,城南码头上人影攒动,城西驿站的焦黑残骸静默地立在那里。
街巷里有府兵列队穿行,甲胄在日光下偶尔闪一下。
他把视线收回,从怀里摸出那枚信号弹。
三寸长,铁皮裹成筒状,一头连着引信。
红光示警,黄光是求援,只要发了黄光,快要抵达青州的淮安大营看见了,就会动。”
若淮安大营也来不及,那他们自己就自求多福了。
若淮安大营也来不及,那他们自己就自求多福了。
秦明把信号弹攥在手里。
他没有立刻拉引信。
他在等,等待合适的时机,现在若是放出烟火,不一定能够有人看到。
最好是傍晚时刻。
城中被邓鸿和陈都尉的人搅和的如同鸡飞狗跳。
时间一转就来到了傍晚,青州城北门。
赵班头今天当值,从一早站到现在,腿都站酸了。
城门依然严查,出城的挨个搜身,进城的也要盘问来历。
但赵班头的眼神总往城门外飘,像在等什么。
陈捕头过来巡视时,他敛了敛神。
“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回捕头,没有。”
赵班头道,“今日出城的一百三十七人,进城的八十九人,都查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人的行踪。”
陈捕头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