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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怎么个章法。”丁伟把烟点上。
韩明远把地图往前推了推，手指先在东边。
“第一个方向，秦皇岛。”
屋里几个人同时凑过来。
“这里日军不少，港口、仓库、铁路都在那儿，是个硬骨头。”韩明远，“任务交给孔捷的100团，还有丁伟的102团。庄文直的重炮部队配属你们两个，负责敲掉他的炮楼和工事。”
“重炮给我们？”丁伟眼睛亮了，“师长，这话可当真？”
“当真。”韩明远，“不过丑话在前头，炮是宝贝，不许乱用。打在刀刃上，别打在刀背上。”
“明白！”
庄文直一直没话，这时候才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师长放心，火炮我亲自带上去。打炮楼，我打炮楼；打工事，我打工事。就一个要求，步兵得跟得上，别让我炮火一停，人还在半路上。”
“跟得上！”孔捷，“你炮一停，我人就进。”
孔捷比丁伟沉稳些，问得更细：“秦皇岛那边，日军的增援要多久能到？”
“最快一天半。”韩明远，“所以你们要快，打下来，炸完，就撤，不要贪。”
“一天半。”孔捷在心里算了一下，抬起头，“够了。”
丁伟在旁边笑了一声，扭头看向李云龙：“老李，这活儿我们俩接了，你就在旁边看着，学着点。”
“学你个大头鬼！”李云龙把帽子往桌上一摔，“我还没话呢！”
“你的活儿在后头。”韩明远看了他一眼。
“哪儿？”
“赤峰、朝阳、锦州一带。”韩明远的手指在地图上往北一移，“你带101团，从这一线往东打，目标是把锦州到赤峰这条线搅乱，让日军摸不清咱们的主攻方向。”
李云龙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眉头慢慢松开，又皱起来。
“那地方冷啊。”
“冷才好。”韩明远，“冷，日军也冷。”
“还有。”他补了一句，“王大志的东北挺进支队，这几个月一直在那边活动，跟抗联也接上了线，力量发展得不。你们过去，跟他会合，具体怎么打，你们俩商量。”
“王大志？”李云龙搓了搓手，“那子我知道，能打。行，这活儿我接了。”
“别急着痛快。”韩明远看着他，“这一路最远，最难，补给也最难。你得有人接应，有粮，有药，还得有退路。”
“师长放心。”李云龙，“我老李打仗，什么时候让您操过心？”
“你这几年让我操的心还少？”韩明远反问了一句。
屋里又是一阵哄笑，李云龙自己也咧嘴笑了，笑完把帽子戴正，脸上的神情正经了些。
“第三个方向。”韩明远的手指最后在平津一带。
“平津？”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不是直接打北平、天津。”韩明远，“那两座城，打不下来，也不能打。我要打的是外围：保定，沧州。这两处一断，平津的铁路就断了半截，日军的兵和粮就转不动。”
“这活儿谁去？”齐鸣问。
“你和熊志强。”韩明远，“再加上夏振江的坦克团，陈明武的冀中支队配合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