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可惜的！姜若虚这王八蛋，就是想一直占有我，玩弄我！就算我得到修炼法门，仍然避免不了沦为他的婢女，被他欺辱的下场。”
一念及此，心里倒是释然几分。
卫灵素自然想不到，姜若虚的态度之所以忽然转变，皆因她精于算计和自以为是。
这令姜若虚感到厌恶。
事实上，对于让她做丫鬟，姜若虚只是顺势而为，根本没放在心上。
如果她老老实实的，姜若虚早就答应了。
至于她想要的东西，同样都会得到，这对姜若虚而言完全不在话下。
接下来，卫灵素彻底开启了自己的丫鬟生涯。
洒扫庭除，侍奉逢迎，渐渐熟练。
忙碌之余，便趁着凌霄峰浓郁的天地灵气，服丹修炼。
三日之后，她的修为居然提升到神婴境六重。
“是寒玉炼真丹的功效。”
卫灵素心中了然，“姜若虚虽然可恶至极，卑鄙下流，但他炼的丹药确实极好。”
又七日，她的修为竟然再度提升，达到神婴境七重。
“距离上次进阶，只过去短短七日，居然再度突破！”
卫灵素暗自惊叹不已，喜悦至极。
她在登天梯上连续突破三阶，固然可喜，但对真元的淬炼并不明显。
但最近两次突破后，真元雄浑如江海，厚重凝实如铅汞，和之前比起来，简直有云壤之别。
高下立判。
“若不是姜若虚为我炼制的寒玉炼真丹，我不可能有此番突破！”
“姜若虚虽然可恶，但他修炼确实用功，非常人所及，这大抵也是他年纪轻轻，便已如此强大的原因吧？”
“这坏蛋若能放我自由，就算他对我做过许多坏事，我也未必不能原谅他……”
卫灵素心情复杂。
这十日间，姜若虚一直闭门修炼，没有再找她的麻烦。
便在此时，姜若虚修炼的静室之内，忽然劲气翻涌，狂暴的能量隔着房屋的阻隔，仍然四溢开来。
“怎么回事？”
卫灵素心中一动：“这气息如此暴虐，似乎不是正常修炼……难道姜若虚走火入魔了？”
一念及此，卫灵素全身一震。
如果这王八蛋走火入魔，她就可以趁虚而入，取了他的性命……
这个想法，一时令她心神震颤，呼吸都急促起来。
一丝不忍和愧疚涌上心头。
但很快就被那股愤怒与恨意所取代。
这王八蛋那般羞辱于她，几乎清白不保。连师尊的院主之位都被剥夺，他绝对死有余辜！
卫灵素咬咬牙，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来到修炼静室。
她想好了，先不杀姜若虚，把这王八蛋制住，逼他交出画之道的完整修炼法门。
再和他撇清关系，彻底回归自由之身。
至于姜若虚能不能活命，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公子，公子……”
卫灵素装模作样的呼唤几句，又敲了几下房门。
见姜若虚始终没有回应，她心中大定，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