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姜若虚冷然吩咐一句。
卫灵素心里忐忑不安，垂下眼皮跟上去，低眉顺眼的样子。
这个臭流氓可恶至极，可她根本无法反抗。
如果动手，她根本不是姜若虚的对手。
她也不敢逃。
师尊的院主之位已经被拿掉了，自己如果再任性乱来，还不知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回到修炼静室，姜若虚坐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揉肩。”
卫灵素咬咬银牙，只好顺从地来到他的身后，伸出两只白玉葱根般的小手，轻轻地按摩起来。
姜若虚马上不满地斥责：“没吃饭吗？用点力。”
卫灵素吓得微微一个哆嗦，连忙用力揉捏，指节都发白了。
“太重了，你轻一点，笨手笨脚的。”
姜若虚愈发不满，似乎是吃痛了想报复，随手一巴掌抽在卫灵素挺翘圆润的香臀。
“啊呜……”
卫灵素娇呼一声，火辣辣的痛感如触电般流向全身，又只好减少力气。
内心的屈辱与愤恨，令她俏脸通红，绝美清眸中简直快要喷火。
王八蛋，臭不要脸，下流龌龊！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报仇雪恨，砍了你这双狗爪子……
姜若虚似乎被按舒服了，脑袋靠在椅背，闭上眼睛，专心享受着美人儿的服侍，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卫灵素看在眼里，心中更恨。
过了一会儿，姜若虚也不睁眼，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卫灵素强忍着内心怒火，半跪在他的脚下，双手拍拍打打，敲敲砸砸。居然甚有节奏，看上去俨然像个老手。
她是那样的清冷孤远，太玄宗不知多少人，将她视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如今落到姜若虚之手，却被如此羞辱，不仅惨遭调戏，还要做这些下人做的活儿。
卫灵素芳心中的羞愤与痛苦，可想而知。
足足半柱香后，姜若虚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吩咐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婢。只要我躺在这儿，就过来揉肩捶背。没事干就给我打扫屋子，要一尘不染。学学泡灵茶的手艺，每天给我沏茶。丫鬟该做些什么，自己去了解一下，有点眼力见儿，不要让我提醒。”
顿了顿，又道：“我虽然舍不得打你骂你，整你师尊却没什么压力。你要敢不听话，我就派人收拾她，你也不想让你的师尊被禁足还要受到百般折辱吧？”
“不……”
卫灵素娇呼一声，花容失色：“我、我听话，你有什么冲我来，千万不要为难我的师尊。”
“听话就好，下去吧。”
姜若虚满意的点点头。
卫灵素默默退下，来到无人的角落，美眸中渐渐流下屈辱的泪水。
她曾是画心院最耀眼的明珠，如今却沦落至此。
被人如此羞辱和调戏，然而无力反抗。
“姜若虚，我一定会报仇的！”
“总有一天，你加诸给我的一切羞辱，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紧咬银牙，暗暗发誓。
同时，心头涌上一股莫可名状的懊恼。
自己本来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尤其是完整的画之道修炼法门，以这样的方式失之交臂，更令人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