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莫要误会,我也不是那对他人的生活指手画脚之人。”
“这不是平安他娘对我提出了这个请求,当时妹妹也在场,我亲口应下了。”
“作为一个当家主母,怎可言而无信?”
“就如我们的母亲,她只要承诺过的话,都会做到。”
陆沉回过神来,看着月红略带忐忑的神情,心中一软。
他轻轻握住月红的手,温声道:
“夫人不必如此不安,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
“平安的心思我也了解一二,他一心跟随在我身边,怕是对成亲之事并无热忱。”
月红眨眨眼。
听陆沉这话里的意思,他并不打算帮自己这个忙啊。
这怎么能行?
自己可不想做那个出头鸟,还得让陆沉来。
于是她又循循善诱地给陆沉分析。
“夫君,平安的家世你也清楚,他爹被岁岁害死了,岁岁又被胡药师的药粉给害死。”
“如今平安和他娘就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
“我不管平安是不是奴籍,但作为儿子,他可以给主子尽忠,但他也得给他母亲尽孝不是?”
“平安他娘年岁也就四十左右,但我今日瞧着,倒像年过五十的样子了。”
“想必她这一生没少经历人间沧桑,看尽世态炎凉。”
“而今她在龙尾山上帮我们守护着王氏商行的仓库。”
“她别无所求,就想自己的儿子到了年岁,也能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娶一个媳妇,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身为一个母亲,她这想法不过分吧?”
陆沉听着月红加快的语气,知道她心里急了,赶忙安抚。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明日我就与平安说说这事。”
月红心满意足地窝进陆沉怀抱里,轻笑着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大男人呐,就是不想沾那些婆婆妈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