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没有我们这些女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你们何以成家?”
“夫人这话,我可不苟同,我的妻儿便是我自己争取得来的。”
陆沉话音刚落,便惹来了月红的责问。
“是吗?我怎么听咱们府里的刘府医说,你向他询问,有没有男子能喝的避子汤呢?”
陆沉......
要是没记错,刘府医是自己请回来的人吧?
这就背着自己向夫人告密了?
罢了,夫人管理着府中诸事,府医也是府中的一部分,向当家主母投诚没错。
陆沉温言细语地解释。
“这不是夫人当初生三个宝子时,我在一旁担心的不得了,就怕大人孩子有个不测。”
“如今咱们已有一女两子,夫人也不用再吃那个苦头了。”
“先前我有让你喝避子汤,你说避子汤难喝,还会伤身子,我便想着由我来喝好了。”
月红表示,我不听,我还不许你喝。
她攀上陆沉,邀请他同床共寝。
......
次日在训练场晨练时,陆沉便与平安说了让他考虑一下成亲这件事。
他也不知道掐个好点,与平安说这话时,两人正在对练。
陆沉刚开口说完让平安考虑成亲之事。
平安手中的剑陡然一偏。
原本稳稳指向陆沉身侧空地的剑尖,不受控制地朝陆沉的肩头刺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平安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呼。
“少爷当心!”
陆沉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锋利的剑尖擦着他的衣衫划过。
只听“嘶啦”一声,穿在外层的衣袖就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平安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剑“哐当”坠地,发出清脆而又让人心惊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