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们当城墙,当房屋,当父亲一样的亲人。”
“我们享受着不该享受的一切尊荣与待遇!”
“如今,是国家和百姓…考验我们的时候了!”
解思明指着前方,大声道:“他们也只是两千人!不比我们多!”
“到时候,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这片土地,是他妈我们蜀人的,是我们唐国的!”
……
喊杀声震天,这一段官道都是上坡,两侧又是斜陡的崖壁,虽然树木早已被砍伐,只剩下裸露的岩石。
史忠在这里修筑了许许多多的防御工事,把两侧的山壁和中间的官道都挖出了层层壁垒,依仗着地势,靠着六千人,硬是挡住了上万人的进攻。
狭窄的地形,万人根本铺不开,张祚这次是铁了心要打出功绩,四百人一支的敢死队,组了足足十五支,轮番上前拼杀,好几次都几乎杀出一条血路来。
但他们面对的,是大同军老一营的精锐战士。
“这就是大同军吗!的确有点血性!”
张祚咧着嘴,咬牙道:“唐禹这王八蛋,当初算计老子,提出什么以战功选太子,把老子派到秦国去挨打,让张重华那个蠢材在蜀地旅游了一圈…”
“现在老子来了,他又派出重兵守老子,这一次…我非得把他唐国打穿不可!”
“传我命令,十五支敢死队!每一次上三支!分五轮进攻!”
“老子就是磨,也要把他们磨死在这里!”
又一轮大战开始,防守方和进攻方不同在于,虽然占据工事优势,处于绝佳的地理位置,但却不掌握主动性。
对方一旦进攻,就要立刻应战,因此如何轮休,如何应对,就成了复杂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