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一天就来伺候石宽,而且连石宽那里都已经看到了好几次,可两人真正的肌肤接触,那还是少之又少的。
今天穿了这半袖的旗袍出来,裸露出的手臂被石宽抓住,文贤婈的心不由自主地就加速跳动,同时也感到有点不自然。她缩着脖子,把石宽的手拨开。
“你干嘛啊?动手动脚的。”
石宽也发现自己激动得有些过格了,连忙把抓住手臂的手也松开,有些尴尬。
“你留长头发,就像我刚才比划的那么长,肯定……肯定很漂亮的。”
“贤莺现在留长头发了吗?”
文贤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问出了这句话。问出了之后,马上又后悔,心情还有些乱。
石宽微微有些愣,文贤婈不提起文贤莺,他都差点忘记了。真正的忘记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段时间和文贤婈在一起心情太好,暂时的不记起心爱的人。这是多么的不应该,他很是愧疚,慢慢的坐回床上,小声说:
“贤莺没有留长发,她不像你这样把头发弄卷,她短发长发都漂亮。”
既然都已经说起了文贤莺,文贤婈也就不想避讳。挺了挺胸脯,直盯着石宽的脸,半认真半挑衅地问:
“那你是说我短头发不漂亮,贤莺怎么样都漂亮咯?”
此刻石宽不想说文贤莺,便避了过去。
“我没说你短头发不漂亮,我是说你留长头发会更有龙湾镇的味道。”
文贤婈知道石宽故意避开文贤莺,她上前两步,胸脯都快顶到石宽的脑袋了,追问着:
“那贤莺有龙湾镇的味道吗?”
石宽不敢看文贤婈,脑袋垂了下来。他想看文贤琳婈留长头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文贤婈不管是哪一种打扮,都让他觉得太时髦了,远离了龙湾镇。所谓龙湾镇的味道,就是朴素一点,美丽中带着一点点的羞涩,像石妮以前一样,有着漂亮的麻花辫。
这种内心深处的龙湾镇味道,一和文贤婈说,就说乱到一边去,他不知道怎么扯回来,索性就沉默不语。
文贤婈今天来,是想好好的和石宽玩一天的。可事与愿违,才见面说上几句话,就把气氛弄成这样。石宽不说话,她就继续说:
“你说写信给贤莺,写了没有?”
“写了,还没写完,就被王八蛋扎了,这不就来到医院了吗?”
石宽能感觉到脑门上有温度传来,文贤婈的脚都快碰到他的脚了,他知道两人贴得有多近,心跳得砰砰砰的。
“你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莫楼送你回监狱,赶紧把信写完,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