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艳很看不起刘院长,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就是还惦记着她的身体吗?此刻她不想拒绝,但还真想让刘院长伺候,于是双手按在刘院长的肩头,把人往下推。
刘院长倒也识趣,嘴巴一路向下拱去,这提议是他提出的,又怎么能不识趣呢?
在柳倩家的床上,发生着差不多的事,不过是已经结束了,文贤豪还在意犹未尽地搂着她而已。
文贤豪去顾家湾金矿的这几天,柳倩难得的放松。文贤豪吃完饭就催她回房,她以为隔了几天,文贤豪会有能耐一些。可依旧还是原样,喝的那些药茶,就像水珠滚过鸭子背,没在文贤豪身上留下什么有用的。
她烦啊,真希望文贤豪能住到外面做买卖,一年半载才会回来一次,那样,她就不会整天想着这事了。
其实柳倩不是个欲望特别大的女人,只是天天晚上被文贤豪这样撩,又达不到她想要的程度,所以就特别的想。
如果文贤豪像其他男人那样,结婚几年,对那事不怎么热衷,她也绝对不会被撩成这样。人啊,就是这样,有些路不是自己走的,自己也不愿意走,但总有人,总有某种力量,推着往前走。
文贤豪去顾家湾金矿的这几天,柳倩对石头安安静静,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文贤豪今晚回来,弄得她不上不下,难受得要死,她不由得就想起了石头来。
第二天,文贤豪就又和刘院长进到顾家湾金矿。不过这回两人各自雇了一顶滑竿,荡荡悠悠的进去。
顾家湾金矿的情况不容乐观,龙湾镇三草塘的柳倩,能把这病治好的事,也已经在这里传开。病人们争先恐后,个个都想出来,就连矿长袁成勋也要出来。
最后不管有没有被感染的,犯人和士兵,总共出来了近一大半。生病的犯人和士兵,挤在了那几间腾出来的房间里。
没有生病,扛着枪出来帮看管犯人的士兵,也守在药材棚里,就为了讨柳倩一碗药茶喝,不让自己被传染上。
柳倩每天忙着和医生们研究患者的病情,看看是否要在药里增添什么或删减什么,忙得是头发都快顾不上梳了。
忙点也好,忙了晚上睡觉时,文贤豪再爬上来,她就没什么感觉了。这也说明这种事情主要是人的脑子,如果脑子不想的话,三下两下和狂风暴雨,那有可能就是一回事,没有什么区别。
在南邕市华侨医院里,石宽就感觉日子一天是天上人间,一天又是苦难生活。因为文贤婈只是第一天来陪他,后来就换着轮到文贤瑞了。
他是个病人,能有人来陪同,本就应该十分珍惜,不能嫌弃这个或者喜欢那个的。
可事实就是这样,文贤瑞来的时候,他心情显然不那么好,两人说话客客气气,客气完就是沉默,毕竟可聊的事情就那么几件,聊着聊着就没什么话题聊了。